第十八章、宿命之绊
    叫完焱妃之后,赢尘便自顾自的回了房间。

    紫兰轩的清晨,总是带着一股慵懒而奢靡的气息。

    昨夜的喧嚣与脂粉气还未完全散去,晨光通过雕花的窗棂,在名贵的动物皮毛地毯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精致的白瓷碗碟里,盛放着韩国宫廷御厨都未必能做出的精美糕点和香气扑鼻的肉粥。

    赢尘穿着一身宽松的玄色丝绸长袍,衣襟微微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慵懒地靠在铺着软垫的紫檀木大椅上,姿态随意到了极点。

    惊鲵跪坐在他的身侧,一袭贴身的暗紫色罗裙勾勒出她曼妙惹火的曲线。

    她神色温顺,正用玉质的汤匙,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温热的肉粥,轻轻吹了吹,然后送到赢尘的唇边。

    赢尘张口咽下,目光却并未停留在食物上,而是带着几分邪肆的笑意。

    坐在赢尘对面的,是刚刚推门而入的焱妃。

    她依旧是那一身暗金与深蓝交织的华贵长裙,头上的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昨日赢尘亲手为她插上的那根凤凰白玉簪,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然而,此刻焱妃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桌案下方。

    因为视线的角度,她清淅地看到,赢尘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探入了惊鲵那开叉极高的裙摆之中。

    那只手在惊鲵白淅丰腴的大腿之间流连忘返,指尖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挑逗,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

    惊鲵的呼吸明显变得有些急促,原本白淅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握着汤匙的手也微微有些颤斗。

    但她并没有阻止,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依旧尽职尽责地服侍着赢尘,只是那双原本冷如秋水的眼眸中,此刻却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汽。

    看到这一幕,焱妃的柳眉瞬间紧紧地蹙在了一起。

    若是放在昨日,或者说,在收到东皇太一那封密信之前,看到这样荒唐靡乱的场景,焱妃虽然会觉得不齿,但她的内心绝不会有太大的波澜。

    因为在她的认知里,赢尘不过是她完成阴阳家任务的一个跳板,一个需要观察和利用的对象。

    他有多少女人,他如何对待那些女人,与她东君焱妃毫无关系。

    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

    那封用阴阳家最高密令传来的信件,那两个如同烙印般刻在她脑海里的字眼——“联姻”。

    这意味着,赢尘在不久的将来,就会成为她的夫君,成为她命中注定的男人。

    阴阳家讲究天人极限,太上忘情。焱妃自幼修习阴阳术,心境早已如古井无波,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她本以为自己可以坦然面对世间的一切安排,哪怕是自己的婚姻。

    可是,当她真正以“未婚妻”的视角,再次看着赢尘当着她的面,与另一个绝色女子卿卿我我、极尽缠绵之时,她惊愕地发现,自己那颗引以为傲的冰冷道心,竟然乱了。

    一种无法言喻的烦躁感在胸腔里蔓延。

    她已经无法在平静地面对这一切。

    “吧嗒。”

    焱妃将手中的象牙筷子轻轻搁在面前的瓷碟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这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也打断了赢尘和惊鲵之间那股旖旎的氛围。

    赢尘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带着几分玩味看向焱妃:“怎么?东君大人,这紫兰轩的早膳不合胃口?还是说……昨晚没睡好,气色看起来有些差啊。”

    焱妃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眼底那翻涌的情绪压制下去。

    她知道,自己现在若是发作,在赢尘的眼中只会觉得自己象是一个疯子,在无理取闹而已。

    “公子多虑了,饭菜很好。”焱妃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情绪波动根本不存在,“只是,我突然想起有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需要单独向公子禀报。”

    她特意加重了“单独”两个字,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一旁的惊鲵。

    惊鲵听到后,当即放下手中的汤匙,准备起身退下。

    “哦?极其重要的事情?”赢尘挑了挑眉,放在惊鲵腿上的手也抽了回来。他有些疑惑地看着焱妃,这女人平时象个闷葫芦一样,除了必要的交流,几乎不主动找他说话,今天这是怎么了?

    不过,赢尘也没有拒绝,他拍了拍惊鲵的手背,示意她先出去。

    “是,公子。”惊鲵躬敬地行了一礼,随后退出了房间,并顺手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赢尘和焱妃两人,空气似乎突然变得有些凝滞。

    “说吧,什么事这么神秘,连惊鲵都不能听?”赢尘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撇去浮沫,漫不经心地问道。

    “焱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