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确实是有些过了。

    “殿下息怒，王将军他……”

    “带路吧。”赢尘打断了蒙恬的辩解，重新坐回马车，声音从车厢内传出，冰冷彻骨，“本公子倒要看看，这位昔日武安君麾下的猛将，到底在推演什么样的惊天大阵，连见本公子的时间都没有。”

    ……

    武遂，主将府。

    当赢尘踏入大厅时，一股浓烈的杀伐之气扑面而来。

    大厅正中央摆放着巨大的沙盘，一名须发皆白、身材魁悟的老将正按剑而立，目光死死盯着沙盘上的形势，仿佛根本没察觉到赢尘的到来。

    此人正是王??。

    他没有穿礼服，而是披着一身斑驳的旧甲，那甲胄上的刀痕箭孔清淅可见。

    “王将军，二公子殿下到了。”蒙恬急忙上前提醒。

    王??这才慢悠悠地转过头，那一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在赢尘身上扫过，并没有多少敬畏，只是敷衍地拱了拱手：“老臣王??，甲胄在身，不能全礼，请殿下见谅。”

    赢尘径直走到主位坐下，惊鲵和焱妃分立左右。

    “王将军这身甲胄，想必是当年随武安君征战六国时穿的那一件吧？”赢尘淡淡地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王??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沉声道：“殿下好眼力。这身甲，随老臣经历了长平之战，染过赵人的血，也见过大秦最辉煌的时刻。”

    “最辉煌的时刻？”赢尘轻笑一声，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将军是觉得，现在的秦国，不够辉煌？还是觉得，没了武安君，大秦的剑就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