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歉意和怜惜,仿佛眼前的女子是他生命中唯一的珍宝。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世间绝大多数女子沉沦的目光,焱妃那张绝美的俏脸上却没有任何波动。
她甚至没有转头看燕丹一眼,只是冷冷地开口,声音清冷如击玉:
“太子殿下,请叫我东君。‘绯烟’这个名字,不是你能称呼的。”
燕丹的表情僵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但很快便被他掩饰了过去。
他讪讪一笑,收回了那过分深情的目光,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手,低声问道:
“东君大人见谅,是丹唐突了。不知大人今日造访,可是为了……之前说的那件事?”
焱妃微微侧首,额间的暗红印记在阳光下流转着神秘的光泽。
焱妃语气平淡,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东皇阁下已经点头了。只要你准备好,阴阳家可以帮助你离开咸阳。”
听到这句话,燕丹心中原本应该狂喜。离开咸阳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
可此时此刻,他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赢尘刚才那慵懒却又充满杀机的眼神。
“怎么,太子殿下反悔了?”焱妃见燕丹久久不语,语带讥讽地问道。
燕丹迟疑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摇头道:“并非反悔,只是……赢尘刚才的话,话中有话。此人城府极深,且手段狠辣,他既然敢当面警告我,恐怕在咸阳城外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现在动手,风险太大。”
他看向焱妃,试图寻求某种保证:“东君大人,以阴阳家的实力,若是对上赢尘,胜算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