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向右推进,发出机械的“滴答”声。恒温空调的导风板缓慢上下摇摆。
顾言闭着眼睛。
他的呼吸平稳,后脑勺深陷在洁白的枕头里,整个人摆出完全拒绝交流的防御姿态。
沈清站在病床侧边。
她低着头,视线停留在自己紧握的双拳上。
恐慌在她的胸腔里急剧膨胀。
这是三年婚姻中,她第一次感受到顾言对她彻底的无视。
那些百试百灵的招数全部失效了。
顾言连多看她一眼的兴趣都已丧失。
这种完全脱离掌控的失重感,让沈清呼吸变得急促。
一味地死扛到底,只会激怒他。
退一步。
只能退一步了。
必须舍车保帅。
要不然,承认一点吧。
承认那个最无关紧要,又无法抵赖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