拗不过几人的坚持,林浩只能依言留守,整整一天都待在茅山堂内,凝神静气绘制各类护身、镇煞、驱邪符箓,储备足量法器,为后续接连到来的凶宅、皮灯笼双线剧情提前做好充足准备。
转眼便是第三日,新家装修事宜稳步推进。
阿莲与阿芝留守别墅,全程盯控装修细节、打理布置,忙碌不休;小婷则照常外出上班,日子看似安稳平静,实则暗流涌动,凶险已然悄然逼近。
正午时分,安静的茅山堂内,一阵清脆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林浩拿起电话,打来电话的正是阿敏,林浩眸光微亮,心底了然,期待已久的阴阳凶宅后续剧情,终于如期而至。
他从容接通电话,听筒里立刻传来阿敏略显急促、慌乱的声音:“林先生,打扰您了,我现在不在元朗老宅,在市区公司上班,有万分紧急的事求助您,不知您现在是否在茅山堂?我想当面找您细说。”
“我一直在堂中,你直接过来即可。”林浩淡然应声,平静等候。
不过十余分钟,茅山堂的木门被轻轻推开,阿敏步履匆匆走入店内。
往日温婉平和的她,此刻满脸焦灼、神色紧绷,眉宇间萦绕着化不开的惶恐,连基本的落座喝茶都顾不上,刚站稳身形,便迫不及待开口求助,声音微微发颤:“林先生,出事了!真的出事了!我昨晚戴上家中长辈留给我的特制阴阳眼镜,居然真的看见了常人看不见的鬼怪!”
提及昨夜的惊悚见闻,阿敏依旧心有余悸,语气愈发慌乱:“我原本只当风水之说、鬼神之论都是虚妄,直到戴上那副眼镜,才彻底看清真相。我丈夫阿辉,还有我那年幼的妹妹,全都被阴鬼缠上、附身了!他们的神态、举止、气息全都不对劲,和平日判若两人!”
林浩静静聆听,神色淡然,心中早已洞悉一切,静待她继续诉说。
阿敏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心绪,继续急促解释道:“我今天一早去公司上班,途中偶遇了上次勘测老宅的天宝照教授。我急忙向他求助,可他说自身师门戒律森严,规矩束缚极大,绝对不能私下出手干预阴阳因果、化解阴煞祸事。”
“他虽不能出手,却不忍看我束手无策,特意传授了我一个应急法子,可以暂时让我母亲的灵魂出窍,借助她老人家的本事镇压宅内煞气。”阿敏眉头紧锁,满脸无助,“可我只是普通人,从未接触过这些阴阳术法,心里实在没底,根本不敢贸然尝试。万般无奈之下,我只能前来求助您!您和我老公阿辉有旧、相识一场,求求您出手帮帮我们一家!”
看着她满脸惶恐、恳切求助的模样,林浩心中早已迫不及待入局,想要接触阿敏的母亲,探寻深藏的巫灵术传承。但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故作迟疑,沉吟片刻后,才缓缓点头应允:“罢了,既然你诚心求助,又与辉哥相识一场,这份忙我帮了,随你过去看看情况。”
听闻林浩答应出手,阿敏瞬间眼前一亮,紧绷的心弦骤然放松,连忙开口提及报酬:“林先生!太感谢您了!您放心,这次法事酬劳我一定加倍给您,绝对不会让您白忙活!”
林浩却是轻轻摆手,坦然回绝:“报酬不必提。辉哥昔日于我有相助之恩,我素来恩怨分明,欠他人情,出手帮忙理所应当。再者,你母亲与我颇有渊源,疑似同出门派,我心中有诸多术法疑惑想要向她请教,也算各取所需。”
他心底暗自盘算,心思通透无比:阿敏母亲身怀正统巫灵术,这门术法诡秘强大、极为罕见,若是能借机习得一二,远比区区几万报酬值钱百倍,对自身修行增益极大。
除此之外,元朗老宅本就是港岛顶级阴阳交界凶宅,宅内盘踞阴灵众多,若是逐一超度镇压,积攒的功德海量,远超阿敏夫妇能够支付的酬劳。
若是按常规收费,以每只阴灵两万的市价计算,总数惊人,阿敏夫妇根本无力承担。免去报酬,既是还人情,更是为机缘与功德。
心念既定,林浩不再耽搁,转身走入后方神堂,熟练收拾各类护身镇煞符咒、简易法器,随后关好茅山堂店门,与阿敏一同打车赶往她的公司。
抵达公司楼下后,两人顺利接上早已等候在此的老人明叔。明叔年岁偏大,气质沉稳,看似寻常老者,眼底却藏着不浅的底蕴。
三人不多寒暄,即刻驱车,一路朝着元朗郊外的第一凶宅疾驰而去。
一路疾驰,天色渐渐暗沉下来,夕阳落幕,暮色笼罩四野,郊外的气场愈发阴冷肃杀。车子稳稳停在凶宅铁门之外,荒凉死寂的院落映入眼帘,阴气扑面而来,让人不寒而栗。
明叔抬眸望着那栋阴阳交界的诡异宅院,指尖微不可察地蜷缩,故作平淡地开口询问:“我们要解决的,就是这里的问题?”
阿敏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