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芝正拿着抹布擦拭柜台,毛坤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林浩则端着一杯热茶,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唉,最近生意真是越来越清淡了。” 毛坤放下手机,叹了口气,“除了钱力那边介绍的几单出殡,都没什么别的生意。再这样下去,我们都要喝西北风了。”
“急什么,生意这种事,可遇不可求。” 阿芝头也不抬地说道,“清闲点不好吗?总比天天跟厉鬼打交道强。”
“话是这么说,但没钱赚也不行啊。” 毛坤嘟囔道,“我还想攒钱买辆新车呢。”
林浩刚想开口说什么,就听到 “咚咚咚” 的敲门声响起。
“谁啊?” 毛坤站起身,走去开门。
门一打开,林警官就出现在门口。他穿着一身警服,脸色憔悴,黑眼圈重得像熊猫一样,头发也乱糟糟的,看起来疲惫不堪。
“林警官?” 林浩惊讶地站起身,“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快请进!”
“唉,别提了。” 林警官走进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拿起桌上的水杯,一口气喝了满满一杯水,才长长地叹了口气,“林兄弟,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这次真是遇到大麻烦了,不然我也不会厚着脸皮来找你。”
林浩示意他别着急,慢慢说。
林警官放下水杯,揉了揉太阳穴,神色变得无比凝重:“这段时间,我负责的一个案子,棘手得要命,根本不是我们普通警察能处理的。已经害死了两个兄弟,还有好些普通人,不是离奇死亡就是精神失常,再这样下去,不知道还会死多少人。”
林浩的眉头瞬间紧锁起来:“到底什么案子?这么严重?”
“你听我慢慢说。” 林警官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缓缓道来,“前段时间,我因为破获了几起灵异案件,局里给我升了一级,调到了重案组。本来还挺高兴的,结果乐极生悲,刚上任就撞上了这桩鬼异至极的案子。”
“案子是从半个月前开始的。先是在市中心的一个小区里,有个女人死在了自家的电梯里。电梯监控显示,她一个人进了电梯,然后就开始对着空气大喊大叫,最后捂着心脏倒在地上,当场死亡。法医鉴定,死因是极度惊吓导致的心脏骤停,身上没有任何外伤。”
“本来我们以为只是普通的猝死,结果没过两天,又有一个男人死在了自己家里。他坐在沙发上,表情平静,像是睡着了一样,可法医检查后发现,他也是被吓死的。”
“接下来的几天,离奇死亡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半夜从楼上跳下去,脸上还带着诡异的笑容;有人在洗澡的时候被淹死在浴缸里,浴缸里的水还不到膝盖;还有人开车的时候突然失控,撞在树上,车毁人亡。所有死者的死因都是极度惊吓,没有任何他杀的痕迹。”
“案子越闹越大,人心惶惶。局里把这个案子交给了我和苗警官负责。我们调查了很久,发现所有死者都有一个共同点 —— 他们都在近期去过黄山村。”
“黄山村?” 林浩的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名字他听说过,是香港有名的鬼村,几十年前发生过灭门惨案,之后就一直怪事不断,早就没人住了。
“没错,就是那个黄山村。” 林警官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深深的恐惧,声音也开始发抖,“我和苗警官觉得不对劲,就带着两个手下,开车去了黄山村调查。结果一进村,噩梦就开始了。”
“那天本来是晴天,可我们刚走进黄山村,天突然就黑了下来,周围静得可怕,连一声鸟叫都没有。风一吹,村里的破房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哭一样。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让大家把护身符拿出来。可没想到,我们带的护身符,刚拿出来就开始发烫,然后瞬间变黑,化成了灰烬!”
“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两个手下突然就发狂了。他们眼睛通红,嘴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互相撕咬起来。我们想拉开他们,可他们的力气大得惊人,根本拉不住。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把对方活活咬死了!那死状,我现在想起来都做噩梦!”
林警官说着,双手抱住了头,身体微微发抖,脸上露出了痛苦和愧疚的神情:“我和苗警官吓得魂都飞了,连他们的尸体都不敢收,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黄山村。从那以后,我们再也不敢靠近那个地方半步。可案子还得破,那些死者不能白死啊。”
他抬起头,看着林浩,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林兄弟,要不是实在没办法,我真不想来你这茅山堂。不为别的,就为省钱啊!你的要价每次都让我肉疼,上次的三十万,局里到现在还没给我报销完呢。可现在没办法,不找你帮忙,这案子根本破不了,还会有更多的人死。我只能硬着头皮来了。”
林警官的话音刚落,茅山堂里原本轻松的气氛瞬间凝固。窗外的蝉鸣不知何时戛然而止,连穿堂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