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月抱着女儿,走到林浩面前,感激地说道:“林大师,真是太谢谢您了!您不仅救了我们,还救了我丈夫。这份大恩大德,我们全家都不会忘记的。”
“不用客气。” 林浩笑了笑,“你先带孩子回房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和阿泽警官就行了。”
“哎,好。” 张小月点了点头,抱着女儿快步走上了二楼。
大厅里只剩下林浩和阿泽两个人,还有被困在金色光圈里的郭兆香。
郭兆香还在不停地挣扎着,嘴里发出愤怒的嘶吼。但她的力量已经越来越弱,身上的黑气也越来越淡。
阿泽没有走。他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光圈里的郭兆香,眼神复杂。
刚才的恐惧已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愧疚和怜悯。
他想起了四年前那个雨夜,想起了那个在迪斯科舞厅里独自喝闷酒的女孩,想起了她被小混混围住时绝望的眼神,想起了那句醉酒后的玩笑话。
如果当年他没有转身离开,如果当年他没有说那句玩笑话,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郭兆香不会死,她的母亲也不会精神失常,更不会有今天这一切。
阿泽叹了口气,走到林浩身边,看着痛苦挣扎的郭兆香,轻声说道:“林大师,她…… 她其实也怪可怜的。当年的事,她也是受害者。那些记者确实太过分了,她心里有怨气也是应该的。”
他顿了顿,抬起头,看着林浩,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您真的要把她打得魂飞魄散吗?能不能…… 能不能放她一马?她已经够惨了,就让她安心投胎吧。”
亲眼见识过林浩徒手制服狂暴厉鬼的本事后,阿泽对他的敬佩早已深入骨髓,称呼也从最初客气疏离的 “林先生”,自然而然变成了带着十足敬重的 “林大师”。
他看着金色光圈里依旧在低声嘶吼的郭兆香,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林浩用眼神制止了。
林浩瞥了一眼站在旁边、满脸担忧望着二楼方向的张小月,避而不答超度之事,转而语气平静地提议:“郭兆香已经被我制住,短时间内不可能再伤人。现在是时候解去你和林先生身上的鬼毒了,泽警官跟我上楼吧。”
说罢,他打了个清脆的响指。悬浮在半空中的金色光圈微微一颤,自动托着还在挣扎叫嚣的郭兆香,缓缓朝着楼梯口飘去。郭兆香拼命地拍打着光圈内壁,黑色的指甲在金光上划出一道道刺耳的痕迹,却始终无法挣脱分毫。
“林浩!你放我出去!我还没杀了林天正!我还没杀了他们所有人!” 她的声音尖利而嘶哑,带着不甘的嘶吼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林浩充耳不闻,率先迈步走上楼梯。阿泽连忙跟上,张小月也抱着已经睡着的女儿,快步跟在后面,眼里满是期待。
走进林天正的卧室,一股淡淡的药香混合着残余的阴气扑面而来。林天正静静地躺在床上,经过几天的治疗,他身上的腐烂已经好了大半,原本裸露的白骨上也长出了一层薄薄的新肉,只是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林浩走到床边,将金色光圈放在墙角,让郭兆香无法靠近病床。然后他摘下脖子上的玉葫芦,轻轻晃了晃:“五小鬼,出来干活了。”
五道黑色的雾气从葫芦口冒出来,瞬间凝聚成五个半尺高的小鬼。它们看到床上的林天正,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叽叽喳喳地围着林浩打转:“主人!又有好吃的了?”
“嗯。” 林浩点了点头,指了指林天正,“他体内还剩最后一点鬼毒,你们帮我吸干净。这次不许偷吃,知道吗?”
“知道啦!” 五只小鬼异口同声地答应道,手拉着手飞到林天正上空,围成一个圆圈,开始大口大口地吸气。
一缕缕极淡的黑色雾气从林天正的毛孔里钻出来,被五只小鬼一一吸入口中。随着鬼毒的不断抽离,林天正脸上的青黑色渐渐褪去,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平稳有力。
林浩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闭目养神,同时用神识监控着五只小鬼,防止它们被残余的鬼毒反噬。
阿泽则站在门口,警惕地盯着墙角的郭兆香。
郭兆香不再嘶吼,只是静静地看着床上的林天正,眼神复杂,有怨恨,有不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张小月坐在床边,轻轻握着丈夫的手,眼泪无声地滑落。这四年的煎熬和等待,终于要结束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了鱼肚白。凌晨两点,当最后一缕黑色雾气被五只小鬼吸入腹中时,林浩终于睁开了眼睛。
“好了,他体内的鬼毒已经彻底清除干净了。” 林浩站起身,走到床边,探了探林天正的脉搏,“脉象平稳有力,最多再过三天,他就能醒过来了。醒了之后好好调理一段时间,就能恢复正常。”
“太好了!林大师,真是太谢谢您了!”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