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三万。” 林浩摇了摇头,打断了他的话,淡淡地说道,“是三十万。”
“吱 ——!!!”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响起,阿泽猛地一脚踩下了刹车。汽车在马路上滑出了一道长长的刹车痕,最终停在了路边。巨大的惯性让林浩猛地往前倾了一下,幸好他及时扶住了中控台,才没有撞到挡风玻璃。
阿泽转过头,满脸震惊地看着林浩,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三十万?!你疯了吧?你这是趁火打劫啊!这可不是小数目!我一个月工资才一万多,三十万我得攒好几年!”
林浩笑着耸了耸肩,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平常就这么收费。林天正那单生意,没五十万我根本不接。他那鬼毒缠了四年,比普通的厉鬼索命棘手十倍。收你三十万,已经是看在警方面子上打了对折,算是公益价了。”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脸色依旧有些难看的阿泽,补充道:“生意讲究你情我愿。你要是觉得贵,接受不了,那咱们就当没谈过。你继续用你的方法查案,我继续回我的茅山堂做生意。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最多三天,还会有第三个人死。到时候再想找我,可就不是这个价了。”
阿泽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指节都泛白了。他沉默了许久,车厢里只剩下发动机的轰鸣声。窗外的街景飞速掠过,夕阳将天空染成了橘红色,可这温暖的颜色,却丝毫驱散不了两人心中的寒意。
过了足足五分钟,阿泽才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开口:“好,三十万我接受。但我希望你能全力以赴,不要再有人死了。那些记者虽然有些时候为了博眼球不择手段,但罪不至死。”
“放心。” 林浩拍了拍胸脯,语气十分自信,“我林浩做生意,讲究的就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收了你的钱,自然会尽心尽力。论抓人,你们警察是行家;论捉鬼,那可是我的专长。只要那个女鬼还在香港,我就一定能把她找出来。”
阿泽点了点头,神色稍微放松了一些。他转动方向盘,将车拐进一条主干道,开口问道:“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走?从哪里开始查起?我们警方这边已经把所有和郭兆香、林天正有关的人都排查了一遍,一点线索都没有。”
“先说说你们的调查进展吧。” 林浩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反问道,“那两个记者是怎么死的?死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提到案情,阿泽的脸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他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第一个死者叫艾伦,是《苹果日报》的记者。四天前,他在自己家的电梯里离奇死亡。电梯监控显示,他一个人进了电梯,然后就开始对着空气大喊大叫,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最后他捂着心脏倒在地上,当场死亡。法医鉴定,死因是极度惊吓导致的心脏骤停。”
“第二个死者叫 Bob,是《东方日报》的记者。昨天晚上,他在自己家的浴室里死亡。发现尸体的时候,浴室的水龙头开着,水漫了一地。他同样是捂着心脏死的,脸上还保持着极度惊恐的表情。现场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也没有外人闯入的迹象。”
“这两个人有一个共同点,” 阿泽继续说道,“四年前郭兆香跳楼自杀的时候,他们两个都写了大量的报道,把郭兆香的私生活扒得一干二净,用词非常刻薄,说她是‘小三上位不成,恼羞成怒跳楼’。当时这些报道引起了很大的轰动,郭兆香也被很多人骂成是‘狐狸精’。”
“我们也怀疑过是有人模仿作案,或者是郭兆香的家人报复。可郭兆香只有一个老母亲,身体不好,根本没有作案能力。她的其他亲戚也都没有作案时间和动机。而且,现场的情况根本不是人力能做到的。” 阿泽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全港岛都知道郭兆香已经死了四年了,我们总不能对外说,是一个死了四年的女鬼回来杀人吧?上面肯定不会信,民众也会恐慌。所以我们现在真的是束手无策。”
林浩听完,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有了数。和原剧情一模一样,郭兆香的复仇,就是从当年那些恶意报道她的记者开始的。
“既然人力查不到,那我们就直接去找鬼。” 林浩斩钉截铁地说道,“先去郭兆香家看看。一般来说,横死之人的魂魄,最容易留恋的地方就是自己的家,或者是死亡的地方。她的魂魄没有进入地府,家里很可能是她的暂居之处。”
其实林浩心里还有一个疑问。按原剧情,阿泽应该早就梦见过郭兆香了,而且还被郭兆香缠了好几天,吓得不轻。可刚才聊了这么久,阿泽却只字未提这件事。不过林浩也没有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等时机到了,他自然会说的。
“好,我现在就查她的地址。” 阿泽点了点头,拿出手机,给局里的同事打了个电话。没过多久,他就挂了电话,说道:“查到了,郭兆香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