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叫见多识广。” 林小婷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然后看着阿芝,坏笑着说道,“怎么样?阿芝,到底有没有嘛?跟我说说呗。”
“小婷姐,你还说!” 阿芝又羞又气,伸手去挠林小婷的痒痒。
“哈哈哈哈!别挠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林小婷笑得直不起腰,连忙躲到了阿莲身后,“阿莲救我!”
阿莲也笑着加入了战局,三个女孩在客厅里打闹成一团,笑声充满了整个别墅。
林浩看着她们打闹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之前在岛上的紧张和疲惫,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放下手里的行李,也笑着扑了上去:“好啊,你们三个居然敢背着我打闹,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啊!阿浩也来了!快跑!”
林小婷尖叫一声,拉着阿莲和阿芝就跑。
四个人在客厅里追跑打闹,闹作一团。没过多久,三个女孩的衣服就都被扯得乱七八糟,头发也散乱了,一个个笑得气喘吁吁,瘫坐在沙发上。
闹够了之后,阿莲去厨房做饭,林小婷和阿芝则坐在沙发上,陪着林浩聊天,跟他说这几天家里发生的趣事。
晚饭过后,大家一起看了会儿电视,就准备回房休息了。
林浩本来还想着,这次出去这么久,回来说不定能实现大被同眠的梦想。结果没想到,刚洗完澡回到房间,就看到林小婷把阿莲推了进来,然后坏笑着关上了门。
“阿浩,阿莲就交给你了!我和阿芝睡一个房间!” 林小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浓浓的笑意。
林浩看着站在房间里,脸红得像苹果一样的阿莲,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他也没有强求。他知道阿莲性格害羞,还需要一点时间。
而且,阿芝已经和他单独待了好几天了,也该让阿莲陪陪她了。
林浩走上前,轻轻抱住阿莲,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温柔地说道:“早点休息吧。”
阿莲点了点头,害羞地钻进了被窝里。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茅山堂的雕花窗棂,洒在青石板铺成的院子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抽出了新的嫩芽,露珠挂在叶片上,晶莹剔透,风一吹便滚落下来,砸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林浩穿着一身灰色的练功服,正在院子里练茅山基础剑法。桃木剑在他手中舞得虎虎生风,剑光闪烁,带着淡淡的金光,将清晨的薄雾都搅散了。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招一式都透着沉稳和力量,每一次挥剑,都能引动周围的天地灵气,在剑尖汇聚成小小的光点。
阿芝和阿莲站在廊下,手里拿着抹布,一边擦拭着走廊的栏杆,一边看着林浩练剑。阿芝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崇拜。阿莲则有些害羞,时不时地偷偷看一眼林浩,脸颊微微泛红。
“阿浩的剑法越来越厉害了。” 阿芝轻声说道,“上次在离岛,他一剑就把那个厉鬼斩飞了,真是太帅了。”
“是啊,” 阿莲点了点头,小声说道,“有林大哥在,我们什么都不用怕。”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了脚步声。林小婷穿着白大褂,背着包从楼上走了下来,嘴里还叼着一片面包。“哥!阿芝姐!阿莲姐!我上班去啦!” 她含糊不清地说道,挥了挥手就朝着门口跑去。
“慢点跑!别迟到了!” 林浩收了剑,对着她的背影喊道。
“知道啦!” 林小婷的声音远远传来,人已经跑出了大门。
林浩笑了笑,将桃木剑放回剑鞘。阿芝连忙递过来一条毛巾:“累了吧?擦擦汗。早饭已经做好了,是你爱吃的豆浆油条。”
“好。” 林浩接过毛巾擦了擦脸,和她们一起走进了客厅。
早饭过后,林浩坐在柜台后面,整理着前几天的账目。
阿芝和阿莲则在一旁整理符咒和法器,将画好的护身符分门别类地放好,又把桃木剑、八卦镜这些法器擦得锃亮。
茅山堂的生意一直不错,每天都有不少人来请符、算命、看风水,日子过得充实而安稳。
两天后的清晨,天刚蒙蒙亮,林浩就起床了。他像往常一样,在院子里练了一个小时的剑法,又打坐修炼了半个小时。
刚结束晨练,回到柜台后面准备喝杯茶,口袋里的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铃声急促而刺耳。
林浩拿出手机一看,是郑力打来的。郑力是市殡仪馆的负责人,和林浩合作了很多年,每次有棘手的出殡事宜,都会找林浩主持。
“喂,郑哥。” 林浩接起电话,淡淡地说道。
“林大师!你可算接电话了!” 电话那头传来郑力焦急的声音,“赶紧来殡仪馆一趟!有个大客户今天出殡,点名要你主持!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