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有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没想到这个老头竟然这么不给面子。他盯着林大师,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
这片地他早就视为囊中之物,一旦度假村和游乐场盘活,每年躺着就能赚几百万。他志在必得,绝不会善罢甘休。
刘有光脸上的谄媚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狰狞。
他猛地往前跨了一步,瞪圆了眼睛,指着林大师的鼻子破口大骂:“老东西,你别给脸不要脸!我给你高出市场价三成的价钱,已经够仁至义尽了!你别得寸进尺!”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信不信我明天就叫人断了你的水电!再在你房子周围砌一圈三米高的围墙,把你困在里面!看你这老头子怎么过日子!到时候你求着我卖地,我都不一定要了!”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海风呼啸着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打在林大师的灰色褂子上。一向好脾气的林大师缓缓停下手里的扫帚,将扫帚靠在旁边的树干上。他转过身,走到刘有光面前,身形虽然佝偻,目光却如炬,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
“你有病啊?”
林大师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刘有光的心上。
刘有光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老头敢这么跟他说话。他反应过来后,气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怒吼道:“你说什么?你敢骂我?我看你是活腻了!”
林大师没有理会他的咆哮,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他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双目无神,六神无主,印堂发黑,黑气直冲天灵盖。不是得了不治之症,就是被煞星缠身。最近小心点吧,别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了。”
说完,他拿起扫帚,转身继续扫地,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你这个老不死的!你敢咒我!” 刘有光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大师的背影破口大骂,“我跟你杠上了!明天我就叫人来砌围墙!把你这破房子围得严严实实!老而不死则为贼,你怎么不去死啊!挡着老子发财,你不得好死!”
他骂骂咧咧地吼了半天,林大师却始终没有回头,只是默默地扫着地。刘有光觉得自讨没趣,又不敢真的动手打人,只能狠狠地啐了一口,转身怒气冲冲地走了。
看着刘有光远去的背影,林大师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轻轻叹了口气,抬起头,望向岛中央的别墅方向,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掐算了几下,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其实林大师本就是这座离岛的原住民。
年轻时他外出闯荡,拜入茅山门下,学了一身捉鬼驱邪的本事。
几十年过去,他看透了世间冷暖,也厌倦了打打杀杀的日子,便叶落归根,回到了这座生他养他的小岛。
他早已身患重病,药石无医,剩下的日子不多了。钱财于他而言,不过是身外之物。
他之所以不肯卖掉这块地,不是因为钱,而是因为他早就察觉到,岛东边的沙滩下,镇压着一个怨气极重的厉鬼。
这块地是阵法的关键,一旦卖掉,被刘有光乱动,后果不堪设想。
刚才他对刘有光说的话,根本不是诅咒,而是实话。
刘有光身上的死气和怨气浓得化不开,显然是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被厉鬼缠上了。
可惜刘有光利欲熏心,根本听不进去,只当他是在骂人。
林大师摇了摇头,拿起扫帚,继续默默地扫地。他知道,一场浩劫即将降临这座小岛。他能做的,只有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保护那些无辜的人。
夕阳西下,夜幕缓缓降临。整座离岛都被笼罩在黑暗之中,只有岛中央的别墅灯火通明,远远望去,像一座漂浮在海上的孤岛。
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缓缓驶上码头,停在了别墅门口。
刘有光早已带着叶玉芝在门口等候,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车门打开,一个挺着啤酒肚、头发花白的男人走了下来。他穿着花衬衫,戴着金项链,手里夹着一根雪茄,正是手握审批大权的翁 sir。
“翁 sir!您可算来了!一路辛苦了!” 刘有光连忙迎上去,恭敬地接过翁 sir 手里的公文包,“我都安排好了,今晚您一定吃好喝好,玩得尽兴!”
翁 sir 点了点头,目光却落在了刘有光身后的叶玉芝身上。
当他看到叶玉芝绝美的脸庞时,眼睛瞬间亮了,眼神变得色眯眯的,上下打量着她,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这位就是玉芝小姐吧?果然是名不虚传,比电视上还要漂亮啊!” 翁 sir 笑着说道,伸出手想要去摸叶玉芝的手。
叶玉芝下意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