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扎了下去。

    “往下？”Pat 愣了一下，“它们不在上面吗？”

    “不好说，这些鬼狡猾得很，故意绕圈子引我们走也有可能。” 林浩说着，率先走进楼梯间，“跟上我，别走丢了。”

    Pat 连忙点头，紧紧跟在林浩身后，一步都不敢落下。

    楼梯间里的声控灯接触不良，两人的脚步落下，灯才慢悠悠地亮起，昏黄的光线照在斑驳的墙壁上，映出扭曲的影子，仿佛有无数东西在墙后蠕动。

    小火鸟飞得不快，在十五楼的楼梯间门口停了下来，围着门把手不停地盘旋，发出急促的 “啾啾” 声。

    林浩推开楼梯间的门，十五楼的走廊比十七楼更暗，所有公司都黑着灯，只有应急灯发出幽幽的绿光，照得整个走廊像停尸间一样阴森。

    小火鸟顺着走廊飞去，最终停在了走廊尽头的女厕门口，用头一下下撞着紧闭的木门。

    “又在女厕？”Pat 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想起刚才十六楼女厕的吊死鬼，浑身就起鸡皮疙瘩。

    林浩走到女厕门口，推了推门，果然锁着。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门锁，是老式的挂锁，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

    他又在走廊里找了一圈，物业办公室早就锁门了，保安都在一楼不敢上来，根本找不到钥匙。

    林浩摸了摸下巴，转头看向躲在自己身后的 Pat，眼睛转了转。

    “我保护了你这么久，你帮我个小忙不过分吧？” 他忽然开口，语气带着点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