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稻草一样,紧紧跟在林浩身后,一步都不敢离开。
林浩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钥匙,走到女厕门口。
小火鸟还在门口盘旋,叫声越来越急促,身上的火光也变得更加耀眼。
女厕的门缝里,不断有黑色的怨气渗出来,在空气中凝聚成一团团黑雾,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
林浩将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
“咔哒” 一声,锁开了。
林浩缓缓推开女厕的门,一股更加刺骨的阴冷瞬间扑面而来,吹得 Pat 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紧紧抓住了林浩的衣角。
女厕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弱月光,勉强能看清里面的轮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腐烂的味道,令人作呕。
林浩打开强光手电筒,光束划破黑暗,照亮了女厕内部。
洗手台的水龙头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滴水,“滴答、滴答” 的声音在寂静的女厕里格外清晰。镜子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模糊不清。
隔间的门都虚掩着,随着吹进来的风轻轻晃动,发出 “吱呀、吱呀” 的声响。
就在手电筒的光束扫过最后一格隔间的时候,林浩的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最后一格隔间的门,不知何时已经开了一条缝。
林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握紧了腰间的桃木剑,低声道:“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