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坑啊,这叫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林浩笑着把她搂进怀里,捏了捏她的脸,“再说了,赚了钱不都是给你们花吗?”
阿芝笑着推开他:“好了好了,快洗手吃饭吧,菜都快凉了。”
两人吃完饭,林浩便回到神堂画符。最近邪事多,多画点护身符和诛邪符备用总是没错的。他刚画完一张诛邪符,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林浩拿起一看,是郑力打来的。
“喂,阿力,怎么了?”
“浩哥,有个叫阿琛的年轻人找你,说是你认识的,有急事找你帮忙。” 郑力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他说他叫阿琛,是之前那个跳楼的长发的朋友。”
“阿琛?” 林浩挑了挑眉,果然来了。他记得剧情里,阿琛他们四个玩抄墓碑的游戏,不仅引来了长发这个替死鬼,还招惹了那个跳楼自杀的红衣女人,接下来他们几个会一个个出事,死状凄惨。
“让他直接过来吧,我在茅山堂等他。” 林浩说道。
“好,我这就告诉他。”
挂了电话,林浩放下画笔,靠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既然剧情已经找上门了,那他也没有理由拒绝。既能赚功德,又能救几条人命,何乐而不为。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茅山堂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衫,帽子戴在头上,脸色惨白,黑眼圈重得像熊猫一样,眼神涣散,浑身都在发抖,看起来精神恍惚,像是几天几夜没睡觉了一样。
正是阿琛。
“林大师!” 看到林浩,阿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快步冲了过来,差点摔倒在地。
林浩连忙扶住他,指着沙发道:“先坐,喝杯茶慢慢说。”
“我不喝!我不喝!” 阿琛猛地摇头,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连连后退,不敢碰茶几上的水杯,“水里有鬼!水里有头发!”
林浩看着他惊恐的样子,心里清楚,他已经被那个红衣女人缠上了。他给阿琛倒了一杯温水,放在他面前,沉声道:“放心,这里是茅山堂,没有鬼敢进来。有什么事,慢慢说,我会帮你的。”
阿琛看着林浩沉稳的眼神,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他颤抖着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抱着头,声音带着哭腔,急切地说道:“林大师,我好像撞见鬼了!我去医院看过,医生说我得了妄想症,可我清楚那不是妄想!是真的有鬼!它们一直在跟着我!求您救救我!求您了!”
“能清楚意识到自己的状况,就说明你没病。” 林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问诊,没有故作高深,也没有急于追问,“医院查不出来的事,不代表不存在。详细说说吧,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都遇到了些什么?”
阿琛深吸一口气,双手用力搓了搓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林大师,您上周主持过长发的法事,应该知道我和长发是同事。还有柴少,我们三个一起在电台主持‘惊夜一点钟’那个灵异节目,每天晚上讲鬼故事,接听众的热线。”
“起初真的没觉得异样,我们做这行快两年了,什么离奇的故事没听过?有时候为了节目效果,还会故意编一些吓人的情节。可自从长发跳楼自杀、柴少失踪之后,一切都变了。”
林浩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眉头微微皱起,打断了他的话:“等等,柴少怎么会失踪?我记得上个月,他还和我一起从菲律宾回的港岛,当时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失踪?”
他记得清清楚楚,在菲律宾处理僵尸事件的时候,柴少也跟着旅游团去了,回程的时候还在船上和他打过招呼,看起来精神得很,怎么才一个多月,就失踪了?
“我也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 阿琛满脸担忧,摇了摇头道,“大概十天前,柴少说约了两个朋友出海钓鱼,开着他的小游艇去的西贡。结果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海事部门找了整整一个星期,连游艇的影子都没找到,更别说人了。大家都说,他们肯定是遇上了风暴,掉进海里喂鱼了,估计也凶多吉少了。”
林浩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心里泛起一丝猜疑。难道是回程的时候,那只被他踢下海的清代僵尸又缠上了他们?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柴少几人恐怕早就已经丧命,变成僵尸了。那只僵尸怨气极重,被他打伤之后逃进了海里,说不定一直在找机会报复。
“算了,先不说柴少的事。” 林浩压下心里的思绪,对着阿琛示意道,“接着说你的事。”
阿琛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长发死了,柴少也失踪了,我心里本来就慌得很。结果前几天,我无意中听电台的老保洁说,我们这个‘惊夜一点钟’节目,之前的三任主持人,全都离奇暴毙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