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娟猛地抬起头,看向林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很快恢复了平静。
她在商界沉浮多年,见过太多画大饼、空口白牙想骗好处的人,就算此刻身处绝境,也没失了最基本的理智。
张小娟定定地看着林浩,语气平静地问道:“我信。不过我想知道,林先生打算怎么帮我?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她开门见山,没有半分拖泥带水,这是她在商场上养成的习惯,与其绕来绕去,不如直接挑明利弊。
林浩看着她这副临危不乱的样子,心里也暗自佩服,难怪她能从十万本金做到亿万身家,这份心性,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他神秘一笑,靠在车身上,慢悠悠地说道:“怎么帮你,是我的事,你只需要看结果就好。至于我的本事,前段时间郑氏集团旗下十几家商场接连出怪事,股价暴跌,濒临崩盘,这事你应该听过吧?最后是我出手解决的,现在我还是郑氏集团的专属风水顾问。”
“郑氏集团的事,是你解决的?!”
张小娟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平静瞬间被震惊取代,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这事在港岛商界和上流圈子里,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
郑氏是港岛老牌豪门,旗下的十几家连锁商场,一夜之间接连闹鬼,半夜总有女人的哭声,货架上的商品莫名其妙地散落一地,甚至有顾客在电梯里遇到了脏东西,当场吓晕过去,后来更是死了不少人。
事情越闹越大,顾客不敢上门,员工集体辞职,郑氏的股价连着十几个跌停板,差点直接退市。
郑家找了无数风水大师、得道高僧,都没能解决问题,最后请了一位神秘的年轻高人,不仅一夜之间解决了所有怪事,还帮郑家布了风水局,反手把背后搞鬼的李氏集团整得濒临破产,现在李家都快被郑家压垮了。
她和郑家的二小姐郑美娟是多年的闺蜜,经常一起喝下午茶,郑美娟私下里跟她提过无数次,说家里请的这位年轻高人本事通天,只是性子低调,不愿对外露面,她一直不知道这位高人姓甚名谁,没想到,竟然就是眼前这个看着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张小娟的心脏砰砰直跳,原本的怀疑瞬间消散了大半。她连忙稳住心神,对着林浩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语气也恭敬了许多:“林先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这里人多眼杂,说话不方便,不如您跟我回一趟家,我们坐下来详谈,您看如何?”
“好。” 林浩笑着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两人转身走向停车场,张小娟看着林浩径直走向一辆黑色的奔驰 S600,这辆奔驰 S600,在九十年代的港岛,落地价就要三百万港币,不是一般的豪门富商,根本开不起。
看着这一幕,张小娟心里最后那点怀疑也烟消云散了,此刻已经有九分相信林浩的本事。
在港岛这个地方,开什么车,就代表着什么样的身份和地位,能有这样的座驾和专属司机,绝对不是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
坐进自己的车里,张小娟握着方向盘,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忍不住开始琢磨:林浩这样有本事、有身家的年轻高人,到底图什么?
她现在身无分文,还背着巨额债务,唯一剩下的加多利山别墅,也马上就要被银行收走了,钱财上,她根本没什么能给林浩的。那剩下的,就只有色了。
张小娟看着后视镜里自己的脸,她今年三十五岁,常年保养得宜,皮肤白皙紧致,身材窈窕依旧,就算素面朝天,也依旧风姿绰约,比那些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韵味。
她在心里苦笑一声,若是林浩真的看上了她,能帮她解决眼前的困局,她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毕竟丈夫已经卷钱跟别的女人跑了,她的心早就死了,只要能保住女儿,保住自己最后的体面,她什么都愿意做。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缓缓驶入了加多利山的别墅群。
这里是港岛顶级的富人区,住的全是豪门富商、社会名流,张小娟的这栋独栋别墅,就坐落在半山腰,欧式的建筑风格,带一个精致的小花园,只是院子里的花草许久没修剪,长得杂乱无章,透着一股萧条的气息。
走进别墅客厅,里面的装修依旧奢华大气,意大利的真皮沙发,法国的水晶吊灯,墙上挂着名家的画作,处处都透着曾经的风光。只是偌大的客厅里,冷冷清清的,没有半分人气,连佣人都被她辞退得只剩一个老阿姨了。
回到自己的地盘,张小娟瞬间收起了刚才的脆弱和狼狈,重新变回了那个雷厉风行、从容淡定的股票女王。
她抬手请林浩在沙发上坐下,笑着说道:“家里没怎么收拾,让林先生见笑了。”
林浩环顾了一圈,笑着点了点头:“张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