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反击,身形如鬼魅般冲到林正面前,一双青黑的大手如铁钳般抓住林正的手腕,力道之大,仿佛要将林正的手腕捏碎。
“放开我!” 林正咬牙发力,试图挣脱,可乃密的手就像焊死在他的手腕上一样,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乃密的腹部突然裂开一道口子,一只青黑色的鬼拳猛地伸出,带着刺骨的阴气,狠狠重击在林正的胸口。
“噗 ——” 林正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又摔落在地,嘴角不停溢出鲜血,胸口传来剧烈的疼痛,几乎无法呼吸。
与此同时,法坛上的吕洞宾画像,突然燃起熊熊烈火,瞬间被烧成了灰烬,飘散在空气中。
画像一毁,笼罩在林正周身的金光也随之消散,他身上的黄袍渐渐褪去,背后的长剑也消失不见,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哈哈哈!林正,你也有今天!” 乃密狂笑着,一步步走向林正,眼底满是残忍的杀意。
就在这时,一道阴森刺骨的女声突然响起,从乃密的后脑传来:“师兄,别跟他废话了,今日,我们要尝一尝他的脑浆,解我们当年的心头之恨!”
林正艰难地抬起头,瞳孔骤缩,只见乃密的后脑,竟然缓缓浮现出一张女人的脸 —— 那是金莎!
她的面容同样青黑,双眼赤红,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与乃密的头颅紧紧连在一起,显然,两人已经被炼成了一体的阴阳尸,共享一个身体,却有着各自的意识。
“金莎!乃密!你们竟然……” 林正浑身一颤,心中涌起一股无奈。
他没想到,两人竟然被炼成了如此诡异的阴阳尸,实力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
金莎冷笑一声,从乃密的后脑伸出一条诡异的长棍,那长棍通体漆黑,上面布满了诡异的符文,看似柔软如藤蔓,实则坚硬如钢铁,刚柔并济。
长棍如毒蛇般呼啸而出,瞬间缠住了林正的脖颈,力道越来越大,让林正几乎无法呼吸。
“呃……” 林正双手死死抓住长棍,试图挣脱,可长棍就像活物一样,越缠越紧。
金莎猛地发力,将林正狠狠摔飞出去,林正重重撞在客厅的茶几上,茶几瞬间被撞得粉碎,玻璃碎片四溅,划伤了他的手臂和脸颊。
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林正忍着剧痛,猛地咬碎舌尖,将一口鲜血喷了出去。
血珠带着炽热的纯阳法力,如流星般击中阴阳尸的胸口,那是他体内最后的纯阳之力,也是道家弟子最本源的精血之力。
“滋啦 ——” 血珠击中阴阳尸的胸口,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黑气瞬间被灼烧,阴阳尸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林正趁机挣扎着站起身,冷汗涔涔地看着眼前的阴阳尸,心中深知,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他的法器被崩碎,法术被压制,纯阳真气也所剩无几,再这样僵持下去,迟早会被阴阳尸杀死。
“林正,你以为这样就能伤到我们吗?” 乃密和金莎同时发出狞笑,周身的黑气再次暴涨,胸口被血珠灼烧的痕迹,正在快速愈合,“游戏,才刚刚开始!”
话音未落,金莎操控着长棍,再次呼啸而来,直取林正的头颅。
林正连忙侧身闪避,长棍擦着他的耳边飞过,击中了身后的墙壁,墙壁瞬间被砸出一个大坑。
阴阳尸的攻势愈发猛烈,乃密负责正面攻击,一双铁拳击打而来,每一拳都带着强大的力道,砸得地面震动;金莎则操控着长棍,从侧面偷袭,长棍灵活多变,让林正防不胜防。
林正边战边退,身上又添了好几道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道袍,气息越来越萎靡。
他一边躲闪着阴阳尸的攻击,一边在心里快速盘算着逃脱之策 。
现在不是硬拼的时候,唯有先保住性命,再寻找破敌之法,才有机会报仇,才能阻止阴阳尸在港岛为祸。
阴阳尸步步紧逼,不给林正任何喘息的机会。
乃密一拳砸向林正的胸口,林正侧身闪避,同时脚下发力,朝着门口的方向冲去。
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只要能冲出家门,进入夜色之中,凭借他对港岛地形的熟悉,或许能摆脱阴阳尸的追杀。
“想跑?没那么容易!” 金莎冷笑一声,操控着长棍,再次缠住林正的脚踝,试图将他拉回来。
林正咬牙发力,猛地挣脱长棍的束缚,拼尽全力冲向门口。
乃密和金莎紧随其后,青黑的大手和诡异的长棍,几乎要触碰到林正的后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别墅的大门外突然传来了钥匙转动锁孔的清脆声响,紧接着是林小婷带着几分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