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快要没辙的时候,林浩的手指突然停在了画册的最后一页,眼睛微微一亮。
那是一套四千尺的独栋别墅,换算成内地的面积,足足有 360 多平。
画册上写得清清楚楚:六个卧室,三个卫生间,带一百多平的私家庭院,位于旺角核心地段的中高端小区,离林浩的茅山堂开车也就五分钟的路程,地段、户型、面积,全都是照着他的要求来的。
而最让林浩意外的是,这套各方面都堪称完美的别墅,标价竟然只有 200 万港币。
比同地段同面积的别墅,便宜了一半还多。
“就这套。” 林浩指着画册上的房源,抬头看向陈天尧,“这套房子,带我看看详细资料。”
可陈天尧看到他指的这套房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面露难色,搓着手支支吾吾道:“林先生,这套…… 这套房子有点麻烦,要不…… 我再给您看看别的?我手里还有几套半山的房源,虽然远一点,但是环境绝对好……”
“麻烦?什么麻烦?” 林浩挑了挑眉,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心里已经有了几分猜测,却还是故意问道,“是产权有纠纷?还是有抵押、有贷款没结清?”
“不是不是!产权绝对清晰,红本在手,没有任何纠纷,也没有任何贷款!” 陈天尧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
“那就是凶宅?” 林浩直接戳破了窗户纸,目光锐利地看着陈天尧。
陈天尧的脸瞬间白了,额头上的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他连忙拿起纸巾擦了擦,苦着脸点了点头,声音都压低了几分:“林先生,不瞒您说,这套房子,确实是圈内有名的凶宅。之前有好几个客户都看中了,价格也谈好了,结果一听说里面的事,实地考察完,全都放弃了,没人敢接手。”
他以为林浩听到 “凶宅” 两个字,会像其他客户一样立刻摆手拒绝,可没想到,林浩的眼睛反而更亮了,脸上的兴趣更浓了。
“凶宅?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林浩笑了笑,身体往前靠了靠,语气里满是兴致,“我就想听一听,这房子到底有多凶,里面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陈天尧彻底懵了,他干房产经纪这么多年,见过嫌房价贵的,嫌地段偏的,嫌户型差的,还是第一次见听说房子是凶宅,反而更感兴趣的客户。
他连忙苦劝:“林先生,您别好奇啊!这房子真的邪门得很,我带您看别的房源吧,别耽误您的时间,真的不值得!”
林浩没说话,只是从钱包里掏出三张百元港币,轻轻推到了陈天尧面前,淡淡道:“三百块,买你这个故事。现在可以说了吧?”
陈天尧捏着手里的三百港币,指尖都微微发颤。
他左右看了看,确定门店里其他同事都在忙自己的事,这才把椅子往林浩身边挪了挪,身体前倾,把声音压到了最低,连呼吸都放轻了,仿佛怕被什么东西听了去。
“林先生,不是我危言耸听,这套房子的邪门,是从根上就带的,不是后来才出的事。” 陈天尧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后怕,咽了口唾沫,缓缓讲起了这套别墅的诡异往事,“这房子刚建起来的时候,第一任业主是个做珠宝生意的富豪,本来打算当新婚新居的,结果装修的时候,就出事了。”
林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神色平静,示意他继续说。
“当时装修队的一个工人,在主卧的卫生间里装马桶,大白天的,突然就一头扎进了还没装好的马桶里,整个人埋在水里,跟被人按着头似的,拼命挣扎都抬不起头。” 陈天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要不是外面的工友听到动静冲进去,把他拽出来,当场就溺死在那点水里了!你说邪门不邪门?一个一米八的大男人,能被马桶里的水差点淹死?可事后那工人说,他就感觉有一双冰冷的手,死死按着他的后脑勺,根本抬不起来!”
“那富豪知道了这事,心里也犯膈应,可装修都快完工了,也舍不得扔,就找了个法师做了场法事,没当回事。结果法事做完没半个月,他生意上出了大事,资金链直接断了,房子被银行收走拍卖,他自己也欠了一屁股债,跑路了。” 陈天尧叹了口气,“这房子的第一任主人,连一天都没住进去,就家破人亡了。”
林浩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示意他继续。
“后来拍下这房子的,是一对新婚夫妇,男的是做医生的,女的是老师,还怀着三个月的身孕,把男方的老祖母也接过来一起住。” 陈天尧的声音更低了,“老太太快八十岁了,一辈子吃斋念佛,脾气最好,最疼这个孙媳妇,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结果住进去不到一个月,出事了。”
“那天一家人在客厅吃饭,吃得好好的,老太太突然站起来,一把就把怀孕的孙媳妇从沙发上狠狠推了下去!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