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骇人的一幕发生了。
宫本一郎呕血的同时,他裸露在外的皮肤,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溃烂发黑。
先是手指,再是手臂、脸颊,原本就丑陋的皮肤,像是被强酸腐蚀了一般,一层层地剥落,露出里面发黑的血肉,浓黑的尸臭如同潮水般扩散开来,比腐烂了半个月的尸体还要难闻。
李佳美闻到这股味道,再也忍不住,扶着墙剧烈地呕吐起来,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半分钟。
刚才还狂傲叫嚣的宫本一郎,就在李家三兄妹的眼前,彻底化作了一滩冒着黑气的烂肉,只剩下一身破烂的神官服,散落在烂肉之中,连完整的尸骨都没留下。
密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李佳美呕吐的声音,还有三人粗重的喘息声。
“死…… 死了……” 李佳明看着那滩烂肉,牙齿打颤,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宫本大师…… 就这么死了……”
李佳宸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死死盯着那滩烂肉,后背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事情彻底闹大了。
宫本一郎不是普通的阴阳师,他是樱花国宫本家族这一代最优秀的后裔,是宫本家族未来的继承人。
他死在了港岛,死在了帮李家对付郑家的过程中,宫本家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郑家的反击还在其次,宫本家族的报复,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那些樱花国的阴阳师,最擅长的就是阴毒的咒杀术,神出鬼没,防不胜防,他们这些普通人,根本没有任何抵御的能力。
“哥…… 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李佳美擦了擦嘴角的污渍,哭着问道,“宫本大师死了,郑家那边有那个茅山道士撑腰,我们根本斗不过他们!现在宫本家肯定会来找我们报仇的!我们…… 我们现在就是死路一条啊!”
“慌什么!” 李佳宸厉声喝住了她,可语气里的慌乱,却怎么也藏不住,“现在慌有什么用?立刻让人把这里清理干净,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宫本家那边,我来想办法!郑家那边,暂时先停手,不要再有任何动作!”
话虽这么说,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从宫本一郎身死的这一刻起,李家就已经陷入了万劫不复的绝境。
……
郑家别墅里,林浩握着桃木剑的手,终于松了下来。清水盆里的画面,随着宫本一郎的身死,彻底恢复了平静,黑色的浪涛散去,变回了一盆清澈的水。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股阴毒的、带着樱花国阴阳术气息的魂体,已经彻底消散在了天地之间,连一丝轮回的机会都没留下。
“林大师?怎么样了?” 郑美娟看着他松了口气,立刻快步上前,语气里带着急切与忐忑,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樱花国的阴阳师……”
“死了。” 林浩放下桃木剑,淡淡开口,“他炼的式神全灭,自身被术法反噬,魂飞魄散,再也构不成任何威胁了。”
“死了?!真的死了?!” 郑美娟瞬间喜形于色,悬了半个多月的心,终于彻底落了地。她身后的郑美玲激动得捂住了嘴,眼泪瞬间掉了下来,这段时间的恐惧与煎熬,在这一刻尽数释放。
刚从昏迷中醒过来的郑成河,也挣扎着从沙发上站起来,对着林浩深深鞠了一躬,声音里满是感激:“林大师!谢谢您!太谢谢您了!您就是我们郑家的救命恩人!要不是您,我们姐弟三个,恐怕早就死在那邪修手里了!”
“不用谢,收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我该做的。” 林浩摆了摆手,语气平静,“阴阳师已经死了,最大的威胁已经解除,剩下的李家和商场的事,就需要你们自己处理了。李家没了邪修撑腰,以你们郑家在港岛的实力,应对起来应该不难。”
“那是自然!” 郑美娟立刻点头,脸上恢复了豪门掌舵人的干练与凌厉,眼神里满是冷意,“李家敢用这种阴毒的手段害我们郑家,这笔账,我肯定要跟他们一笔一笔算清楚!之前他们吞下去的东西,我要让他们连本带利,全都吐出来!”
林浩闻言,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言。商场上的争斗,他没兴趣掺和,他只负责解决灵异层面的麻烦。
“林大师,今天真的太辛苦您了!” 郑美娟连忙上前,热情地挽留道,“我已经让家里的厨师备好了宴席,就在半山的酒店里,您一定要赏光,让我们姐弟三个好好敬您几杯,聊表谢意!另外,您的酬劳,我们也已经准备好了,宴席结束就给您送过去!”
“多谢郑小姐的好意,宴席就不必了。” 林浩摇了摇头,拒绝了她的挽留,“今天这场斗法,我法力耗损太大,身体有些疲惫,就不留下来了。酬劳的事不急,等我把你们十几家商场里的残余邪祟清理干净,一起结算就好。”
他说的是实话。
这场隔空斗法,他几乎是全力施展,从引魂鹤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