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语气斩钉截铁:“所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和对方正面斗一场法。破了那樱花邪术士的术法,断了他的根基,才能一劳永逸。”
“斗法?!” 郑成河瞬间瞪大了眼睛,语气里又惊又喜,还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好奇,“林大师,您说的是不是电影里演的那种,隔空斗法,符咒对轰,破对方的邪阵那种?”
林浩点了点头,神色严肃地解释道:“没错,就是斗法。对方既然能布下聚阴阵,炼鬼害人,必然是盯着你们郑家姐弟的生辰八字,时时刻刻都在做法害你们。我就算能时时刻刻守在你们身边,也总有疏漏的时候,其他的办法都是治标不治本。只有和他正面斗法,破了他的邪术,毁了他炼鬼的根基,才能彻底绝了后患,不然就算我们把十几家商场里的恶鬼全清干净,过不了多久,他还能再招来新的邪祟,永无宁日。”
郑美娟在商场摸爬滚打了十几年,最懂斩草要除根的道理。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要是不摆平这个京本法师,就算这次躲过了,下次对方还会用更阴毒的手段,他们姐弟三个,早晚要死在这邪术之下。
想到这里,她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豪门掌舵人的冷厉与决断,她猛地一拍桌子,冷声说道:“好!就听林大师的!和他斗!只要能彻底解决这个祸害,保住我们郑家,您要什么我们都给!”
林浩见状,也不再多言,拿起桌上的纸笔,低头飞速写了起来,不过片刻,一张密密麻麻的单子就写好了。
他把单子递给郑美娟,道:“你看看,单子上的这些东西,半个时辰之内,必须全部备齐,一样都不能少。”
郑美娟接过单子,只见上面清清楚楚列着:百年雷击桃木粉二两、三年以上纯白公鸡血一碗、五年以上无杂毛黑狗血一碗、上等青檀黄符纸一百张、天然辰砂半斤、雪山白狼毫笔三支、开光八卦镜一面、三清神像一尊、五谷杂粮各一斤、长明灯两盏、七星灯一套,还有郑家姐弟三人的生辰八字、贴身衣物各一件。
她只扫了一眼,立刻转身递给身后的保镖队长,沉声吩咐道:“单子上的所有东西,半个时辰之内,必须全部备齐送到半山别墅。不管花多少钱,动用多少人脉,就算是把整个港岛翻过来,也必须给我找齐!晚一分钟,你就不用干了!”
“是!郑总!” 保镖队长立刻接过单子,转身就快步跑了出去,不敢有半分耽搁。
看着保镖匆匆离去的背影,郑成河忍不住凑到林浩身边,好奇地问道:“林大师,这樱花国的阴阳术,到底厉害不厉害啊?之前我们找的龙虎山道长,刚开坛就被震得口吐鲜血,我们都快被吓破胆了。”
林浩闻言,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缓缓给三人科普起来:“这樱花国的阴阳术,说穿了,就是唐朝的时候,从我们中原传过去的皮毛而已。学的是我们茅山术的皮毛,再加上一点阴阳五行的基础,结合他们本土的神道教,才凑出来的一套东西。千百年下来,看着自成一派,实则根子里还是我们的东西,我们的正统道法,天生就克他们。”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甚至可以说,这樱花阴阳术,连南洋的降头术都比不过。南洋降头术,好歹是茅山术和当地蛊术结合出来的,南洋那边穷山恶水,局势混乱,给了邪修拿活人炼术的土壤,所以阴毒狠辣,防不胜防。可樱花国那边,阴阳术从古至今都是贵族专属的东西,普通老百姓根本接触不到,传承断了不知道多少,看着花里胡哨,实则真东西没多少,花架子居多。对付普通人绰绰有余,遇上我们茅山正统传人,根本不够看。”
“至于之前那位龙虎山的道长会受伤,大概率是对方提前布了局,引他入了套,用阴招偷袭得手,真要正面斗法,那京本法师未必是他的对手。”
姐弟三人听完,这才恍然大悟,悬着的心又放下了大半。原来这看着吓人的樱花邪术,在林大师眼里,不过是些上不了台面的皮毛而已。
……
半个时辰不到,车子就稳稳停在了港岛半山的郑家独栋别墅前。
这里是港岛最顶级的富人区,背山面海,视野开阔,独栋别墅带着超大的花园和泳池,安保严密,装修奢华大气。
可林浩刚一踏入别墅大门,就微微皱起了眉头。
别墅里看着窗明几净,灯火通明,可空气中却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阴寒之气,客厅的风水格局明显被人动了手脚,本该聚阳纳财的明堂位,被人偷偷埋了聚阴的邪物,生生把一个旺财旺丁的风水局,改成了泄阳聚阴的凶局。
“林大师,怎么了?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