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在意这个问题。

    阿力见状，连忙轻咳一声，打圆场道：“嗨，哪有什么鬼啊？我干这行十几年了，什么样的遗体都见过，灵堂守了几百次，从来没见过什么鬼影子。都是说给客户听的，求个心安罢了，你们还当真了？”

    “就是，哪有什么鬼啊。” 百搭也立刻附和，只是眼神里还是藏着一丝不自然，“要是真有鬼，我们天天跟死人打交道，早就撞上八百回了。都是编出来哄客户花钱的，没影的事。”

    两人嘴上说着不信，可谁都听得出来，他们更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干这行的，最怕的就是真的撞上不干净的东西，与其担惊受怕，不如干脆说不信，图个心里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