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雯雯第一个举起手,眼里闪着光,抢着答道:“我知道!除了避税之外,最核心的就是求福报!用财富换善行,用善行积福报,既能守住手里的财富,还能让财运更旺,福泽子孙,对不对?”
“没错,说到点子上了。” 林浩笑着点了点头,对她投去一个赞许的眼神,“富人做慈善,看似是散财,实则是在为自己和家族积德固福。天道轮回,从来都是舍才有得。更何况,前世的善恶,都会在今生一一回馈,前世积了大德,今生哪怕出身平凡,也总能逢凶化吉、遇贵人相助;前世作恶多端,今生哪怕含着金汤匙出生,也难免落得个晚景凄凉的下场。”
一哥站在旁边,听完这番话,脸上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上前一步,看着林浩,语气里满是焦虑地追问:“林大师,那照您这么说,那只百年前的恶鬼,非要盯着我和花生不放,真的是因为我们前世,或是我们的祖辈,和它有旧怨、欠了它的债?”
花生也连忙攥住一哥的胳膊,抬头看向林浩,眼里满是惶恐与不安:“林大师,我家里往上数三代,都从来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怎么会和它结怨呢?”
林浩看着两人急切的模样,眉头微微蹙起。他对《山村老尸 2》的剧情记忆已经有些模糊,记不清这只恶鬼和一哥、花生的具体渊源,却能笃定,这只恶鬼的核心目标,绝对是花生,而一哥被缠上,大概率是受了花生的牵连,却也不能完全排除他自身的问题。
他沉吟了片刻,缓缓开口:“我现在不能百分百确定你们和它的渊源,但可以肯定的是,它的核心目标,必然和花生相关。至于一哥你,要么是受了花生的牵连,要么,就是你的前世或祖辈,确实和它有脱不开的干系。”
这话一出,一哥和花生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手紧紧握在一起,眼里满是不安。
苗警官看着两人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上前一步,看着林浩,语气里满是担忧:“林大师,就算是前世有怨,它也不能就这么害人啊?这半个月里,已经有好几个年轻姑娘惨死,还有老陈…… 它就因为百年前的旧怨,害这么多无辜的人,也太狠了吧?”
“它这根本不是复仇,是滥杀无辜,已经触犯了天地间的规则。” 林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斩钉截铁,“我从来都不认同什么冤冤相报,人间有王法,阴间有阴律,无论有多大的冤屈,都该走该走的路。它含冤而死,本该入轮回,找地府申冤,可它偏偏强留阳间,化作厉鬼,害了这么多毫无干系的无辜之人,就凭这一点,它就罪无可赦,必须彻底铲除。”
他顿了顿,又提起了之前的人彘典故:“就像你们都觉得戚夫人可怜,吕雉阴毒,可你们只看到了戚夫人被做成人彘的惨状,却没看到她仗着刘邦的宠爱,日夜吹枕边风,想要废掉吕雉的儿子刘盈的太子之位,改立自己的儿子刘如意为储君。在那个年代,废长立幼,夺嫡之争,败者本就是死路一条,吕雉的报复虽狠,却也是皇权争斗里的你死我活。”
“同理,这只被做成人彘的妾室,固然可怜,可百年前的宅斗里,她未必就全然无辜,未必就没有做过害人的举动。” 林浩的目光扫过众人,语气严肃,“我们可以同情她的遭遇,却不能滥施同情,忘了她害了这么多无辜之人的事实。无论人还是鬼,只要害了无辜者,就必须被追责、被铲除,这是铁律。”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众人都被林浩这番话震住了,原本对那只恶鬼的几分同情,瞬间荡然无存。林警官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沉声道:“林大师说得对!管它有什么冤屈,害了这么多条人命,就必须偿命!”
他快步走到林浩面前,急切地问道:“林大师,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等着它继续害人吧?您给个准话,我们全听您的!”
“很简单,斩草要除根。” 林浩站起身,语气笃定,“它的怨气能聚而不散,全靠埋在地下的尸骨。今晚我们就去工地,找到它被活埋的尸骨,彻底化解它的怨气,若是它执意顽抗,就直接打得它魂飞魄散,永绝后患。”
“好!就今晚!” 一哥立刻应声,眼里满是决绝,“林大师,需要我们准备什么,您尽管吩咐!就算是挖地三尺,我们也要把它的尸骨挖出来!”
“我也去!” 花生立刻抬头,语气坚定,“它是冲着我来的,我必须去!”
“我也去!我要记录第一手的素材!” 刘雯雯立刻举起手,眼里满是兴奋,丝毫没有惧意。
林浩看着众人,点了点头,随即沉下脸叮嘱:“去可以,但必须全程听我的吩咐,不许乱碰东西,不许单独乱跑,更不许乱说话惊扰了亡魂。谁要是做不到,就留在警署,不许跟去。”
众人立刻连连点头,纷纷保证绝对听指挥。
转眼到了傍晚,夕阳彻底沉入了港岛的楼宇之后,暮色笼罩了整片废弃工地。
风穿过烂尾楼的钢筋框架,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极了女人的低泣,满地的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