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哥愣了愣,皱眉道:“林先生,你什么意思?什么叫阴煞侵体?”
“你自己应该也有感觉。” 林浩淡淡开口,“最近是不是总觉得心烦意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动不动就想发火、想动手?夜里是不是总做噩梦,梦见血腥的场景,醒来一身冷汗,脑子里全是杀念?”
一哥的脸色瞬间变了,眼里满是震惊:“你…… 你怎么知道?!我这半个月确实是这样,总觉得心里堵得慌,一股邪火压不下去,我还以为是压力太大了……”
“不是压力大,是这工地的阴煞之气,顺着你那日在案发现场受的惊吓和愧疚,钻进了你的魂魄里。” 林浩解释道,“你印堂发黑,两肩的阳火已经灭了一盏,再任由阴煞侵体,用不了多久,就会和当日吞枪的老陈一样,被它操控心智,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想要化解,必须用驱邪符挡住阴煞,护住你的阳火。”
花生闻言,脸色瞬间惨白,想都没想就伸手从领口掏出了贴身戴着的驱邪符 ,正是那日林浩送给她的那张。
她踮起脚,小心翼翼地把符绳挂在了一哥的脖子上,把符纸按在他的胸口,语气却无比坚定:“这个给你,你戴着,它能护着你。”
“不行!” 一哥立刻就要摘下来,“这是林大师给你的护身符,你天天被那东西盯着,比我更需要它!我一个大男人,不怕这些!”
“我不怕。” 花生按住他的手,摇了摇头,眼里满是温柔与担忧,“林大师给的符,我贴身戴了这么久,早就沾了阳气,我没事的。可你不一样,你被阴煞缠上了,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办?听话,戴着,好不好?”
一哥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握着符纸的手微微颤抖,喉咙堵得厉害,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重重地点了点头,伸手把她紧紧抱进怀里。
林浩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着赞道:“患难见真情,你们俩这份心意,倒是难得。”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花生你也别担心,我这里还有现成的驱邪符,一万港币一张,都是用雷击桃木粉和公鸡血画的,效果和你给一哥的那张一模一样。”
“给我来两张!” 一哥立刻松开花生,想都没想就掏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一沓港币递了过来,语气无比坚定,“一张我贴身戴着,另一张给花生收着,双保险。”
他刚把符纸接过来,贴身放进内袋,就猛地松了口气,眼里的暴戾红血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
他一脸震惊地看着林浩:“林大师,这也太神了!我刚戴上,就觉得脑子里那股乱糟糟的邪火瞬间没了,之前总想着要跟人拼命的杀念,也全消了!太神奇了!”
“我就是怕这东西再出来害人,更怕它伤了花生。” 一哥伸手揽住花生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神里满是温柔,“只要能护着她,别说一万一张,就算十万一张,我也买。”
花生听着这话,眼泪瞬间又掉了下来,紧紧抱着他的胳膊,哭得泣不成声。旁边的苗警官笑着打趣:“行啊一哥,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情种!我们这些单身汉,可真是羡慕坏了!” 林警官也笑着点头,连一直忙着记录的刘雯雯都抬起头,眼里满是羡慕,嘴里念叨着:“这段太感人了,我一定要写进小说里!”
收了钱,林浩把两张符纸分别递给两人,又叮嘱了几句佩戴的禁忌,便让众人在工地门口等候,自己独自往里勘察。他握着罗盘,一步步踏入烂尾主楼,周遭的阴寒瞬间暴涨,罗盘的指针疯了一样转动,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股阴煞之气里,还夹杂着浓郁的血腥气和怨毒,像墨汁一样,浸透了整栋楼的每一块砖、每一寸水泥地。
“怨气缠血,阴煞入骨,已经快修成厉鬼了。” 林浩低声自语,眉头微微皱起。
这只恶鬼的道行,比他预想的要深,确实有些棘手,但以他现在的修为,还应付得来。
就算真的出了意外,也能请师叔林正出手支援。
等林浩从主楼里走出来时,众人立刻围了上来。
林浩收起罗盘,随口提起了自己的师叔林正,说若是案子后续棘手,会请他出手协助。
这话一出,林警官和苗警官瞬间眼睛都亮了,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正叔?!就是那位破了新界行尸案、泰国降头案的林正大师?!”
林警官激动地抓住林浩的胳膊,“我们早就想拜见这位高人了!一直没机会!林大师,等案子结束了,你能不能帮我们引荐一下?都是自己人,我们也想跟高人学学,长长见识!”
“没错没错!” 苗警官连忙附和,“我们早就听说正叔的大名了,就是无缘得见!林大师,你可一定要帮我们这个忙!”
旁边的刘雯雯更是眼睛发亮,手里的钢笔都快捏断了,兴奋地凑上前来:“林先生!我能不能一起去拜见正叔?!我想采访一下他,把他的传奇经历写进小说里!读者肯定会疯的!求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