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警官看着林浩,眼里满是恳求,“林大师,我之前跟着你和英叔办过行尸案,知道这种邪门的事,只有你们茅山弟子能解决,不然还会有更多的人死,我们重案组真的撑不住了!”
林浩沉吟了片刻,抬眼看向两人:“我可以帮你们查,但是有两个条件。第一,案子如果真的涉及鬼怪邪祟,所有相关信息必须严格保密,绝对不能对外泄露,免得引起全港岛市民的恐慌;第二,事成之后,警方要支付五万港币的酬劳,算是辛苦费和保密费。”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林警官想都没想,立刻一口答应下来,“钱我们已经跟上级申请好了,五万港币一分不少!保密更是绝对的!只要你能帮我们查清案子,抓住这东西,你提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
“好。” 林浩点了点头,站起身,将案上画好的符咒一一分类收好,放进随身的牛皮法器袋里,又往兜里揣了几张灭鬼符、安神符和罗盘,“走吧,带我去油麻地警署,先看看案子的卷宗,了解清楚详细情况。”
他转身锁上茅山堂的门,跟着两人上了停在门口的警车。车子鸣着警笛,一路朝着油麻地疾驰而去。
车上,苗警官叹了口气,跟林浩说起了警署里的情况:“林大师,不瞒你说,这次的案子把我们整个重案组都打垮了。花生是我们警署最年轻的女警,那天亲眼目睹了老陈自杀和色磨的惨状,精神直接就垮了,现在天天在警署里坐着,整个人精神恍惚,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医生说是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能不能恢复都不好说。”
“其他兄弟也一样,士气低落到了极点。老陈死得太蹊跷了,大家都人心惶惶的,晚上都不敢单独出警,更别说去查案了。” 林警官苦笑着补充,“再这么下去,我们重案组就真的废了。”
林浩闻言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只是指尖摩挲着兜里的罗盘,心里暗自思忖起来。
能在十多个警察的围捕现场,悄无声息地杀人、操控警员自杀,这东西的道行绝对不浅。
若是普通的恶鬼,五万港币倒也值当;若是人为伪装的凶案,他也能顺水推舟,把破案的功劳全归给警方,自己落个清闲自在,倒也不亏。
十几分钟后,警车稳稳停在了油麻地警署门口。
三人下车走进重案组大办公室,一股压抑沉闷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下午本该是最忙碌的时候,可办公室里却死气沉沉的。
几十号警员坐在工位上,要么对着电脑屏幕发呆,要么唉声叹气地抽着烟,连说话都压着嗓子,整个办公室里连点活气都没有,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更添了几分诡异。
办公室的角落,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女警蜷缩在椅子上,正是花生,她抱着膝盖,眼神空洞地盯着桌面,浑身止不住地微微发抖,脸色惨白如纸,显然还沉浸在那天的创伤里,对外界的动静毫无反应。
“大家都停一下!” 林警官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高声介绍道,“这位是林浩林大师,是茅山正宗传人,擅长捉鬼降妖,是我们专门请来,协助我们侦破色磨案的!”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瞬间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警员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林浩身上,有好奇,有疑惑,更多的是不屑和质疑。
“茅山传人?不是吧林 sir?我们是警察,查案子靠的是证据和法医报告,找个道士来,这不是搞封建迷信吗?”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警员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不认同。
“就是啊!老陈和嫌疑人死得再邪门,也肯定有科学解释,找个江湖骗子来,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吗?”
“看着年纪轻轻的,能有什么真本事?我看就是来骗钱的!”
质疑声此起彼伏,林警官的脸瞬间黑了,刚要开口呵斥,林浩却笑着摆了摆手,拦住了他。
林浩没理会那些质疑的声音,转身从随身的包里,拎出了两大袋刚买的下午茶点心和冻柠茶,放在了办公桌上,笑着开口:“各位阿 sir,辛苦。我知道大家对我有疑虑,这很正常。查案子,终究还是要靠各位警方主导,我来这里,只负责处理案子里那些科学解释不了的、鬼怪相关的事,绝不会干扰大家的正常办案流程。”
“一点下午茶,不成敬意,就当是我请各位的。” 林浩笑着把点心和饮料一份份分下去,足足三十余份,整个重案组的人都分到了。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林浩态度谦和,又出手大方,原本满是质疑的警员们,脸色都缓和了不少。
在港岛,下午茶早已刻进了这座城市的骨血里,成了刻在港人骨子里的生命仪式。
无论是中环写字楼里的西装白领,还是油麻地街边摆摊的小贩,亦或是警署里荷枪实弹的阿 sir,到了下午三点到四点的固定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