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画面瞬间扭曲起来,鬼影的身体越变越大,整个镜面都被浓郁的黑气笼罩,眼看就要冲破镜面出来!
“区区一只镜中困魂,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林浩眼神一冷,左手闪电般从法器袋里掏出一张用百年雷击桃木粉浸泡过的灭鬼符,指尖捏起法诀,口中念起灭鬼咒:“天雷隐隐,地雷轰轰,五雷降临,诛灭邪精!恶鬼伏诛,魂飞魄散!茅山弟子林浩,奉祖师敕令,急急如律令!”
咒语落定的瞬间,他手腕一甩,灭鬼符带着耀眼的金光,“啪” 的一声,精准地贴在了镜子正中央!
“啊 ——!!”
凄厉到刺耳的惨叫声瞬间从镜子里爆发出来,震得众人耳朵嗡嗡作响,卫生间的瓷砖都跟着微微发颤。
符纸金光暴涨,镜面瞬间腾起浓浓的白烟,原本笼罩在镜子上的黑气,被金光灼烧得滋滋作响,飞速消散。
镜子里的鬼影在金光里疯狂挣扎,原本模糊的身形竟在惨叫声中渐渐显形,那张惨白的脸贴在镜面上,五官扭曲,怨毒地盯着外面的众人,看得小云和毛坤差点晕过去。
“大…… 大师!它…… 它会不会从镜子里出来啊?” 毛坤闭着眼睛,颤声问道,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
林浩不屑地嗤笑一声,摇了摇头:“它要是有本事从镜子里出来,你们前晚就活不过今晚了,还能等到现在?”
嘴上说得不屑,林浩心里却门清,这张灭鬼符虽然不是他手里最顶尖的法器,却也是用雷击桃木炼制的,专克这种阴邪孤魂,这只恶鬼根本不可能突破符纸的禁制。
退一万步说,就算它真的能脱困出来,他也不怕 —— 打不过大不了就跑路,他背后还有三个靠山呢。
英叔、正叔、风叔,这三位港岛茅山界的顶梁柱,哪个不是他喊一声叔就会出手帮忙的?
更何况,这三位叔家里的好姑娘,都跟他情投意合,真要是出了事,这三位叔能坐视不理?
别说这只是一只连厉鬼都算不上的小鬼,就算是鬼王来了,他茅山一脉天上地下那么多前辈,随便召唤一位出来,也能把它打得魂飞魄散。
镜子里的鬼影还在疯狂挣扎,看着林浩的眼神里满是怨毒,终于冲破了金光的一丝缝隙,对着林浩发出一声怒吼:“臭道士!多管闲事!我要杀了你!我要让你跟我一样,永远困在这镜子里!”
“想杀我?” 林浩很是不屑地挑了挑眉,抱着胳膊看着镜中挣扎的鬼影,语气里满是嘲讽,“就凭你?一只连镜子都出不来的小鬼,也敢口出狂言?”
他心里更是暗自腹诽:别说你杀不了我,就算你真有那个本事,我也不会跟你硬刚。
打不过我就认怂跑路,我后边三个叔,风叔,英叔,正叔,这三个叔养的花,哪个没被我端走?
我不光端走,还能站起来蹬。
有这背景,我还能怕了什么鬼怪僵尸?
还是那句话,无论是做人还是做鬼,都别太坐井观天。
那些自以为天下无敌的强者,如今坟头草都已经三尺高了;那些自以为凶戾无比的恶鬼,早就在天雷之下魂飞魄散了。
这恶鬼不过是因为一句不被信任,就自寻短见,困在这方寸镜子里十年,害了数条人命,如今还不知悔改,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可悲,又可笑。
鬼影被他说得越发暴怒,在镜子里疯狂嘶吼咒骂,什么污言秽语都往外冒,可任凭它怎么骂,林浩都只是冷眼旁观,连一句嘴都不回。
他心里门清,跟一只鬼对骂,赢了不光彩,跟个小鬼置气,丢的是茅山弟子的脸。
要是输了,那更丢人,还不如安安静静看着它在符纸的金光里慢慢消散。
符纸的金光越来越盛,镜子上的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咔嚓咔嚓” 的碎裂声不绝于耳。
鬼影的惨叫声越来越弱,身形也越来越透明,怨毒的咒骂渐渐变成了哀求,最终随着镜面彻底碎裂成无数碎片,那只困在镜子里十年的恶鬼,彻底消散在了金光之中,连一丝阴气都没剩下。
便利店的灯光彻底恢复了稳定,冰柜的嗡鸣也变得平缓,唯有满地掉落的零食,还留着刚才惊魂一刻的痕迹。
众人僵在原地足足半分钟,直到林浩转身走出卫生间,才像是终于找回了呼吸,一个个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浸得透湿。
毛坤扶着墙,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连滚带爬地冲到林浩面前,声音还带着没压下去的颤抖:“大…… 大师!那鬼…… 那鬼彻底没了?不会再回来了吧?”
他说着,还下意识地往卫生间的方向瞟了一眼,仿佛那只惨白的鬼影会突然从里面冲出来一样,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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