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 阿莲也连忙点头,“我们会给你做好吃的,不让别人来打扰你!”
有了两女的支持,林浩再无顾虑。
当日辰时,他便将桃木剑坯郑重供奉在了茅山祖师法坛前,随后净身沐浴,换上了干净的道袍,整个人敛去了平日的散漫,只剩一身肃穆。
他点燃三炷清香,对着祖师牌位三跪九叩,高声祝祷:“茅山弟子林浩,今日开坛祭炼本命桃木剑,祈请祖师护持,助我凝炼法器,斩妖除魔,护佑苍生!”
祝祷完毕,他拿起刻刀,凝神静气,将全身法力灌注于刀尖,在桃木剑的一面,一笔一划刻下北斗七星阵图,七颗星位遥相呼应,纹路精准无差;剑身另一面,则刻下了茅山镇邪核心的 “大将军到此” 符,笔锋凌厉,符文一气呵成。
刻完符文,他又取来朱砂,混合三年以上的公鸡血,细细将符文纹路描红,待朱砂干透,他毫不犹豫地咬破指尖,将蕴含自身本命精气的指尖血,均匀涂抹在两道符文之上。
“拜请桃木剑神,降下人间天地巡,人人害吾汝不怕,小法祭飞剑,打杀恶人命无存,吾奉飞剑老祖敕,神兵火急如律令!”
祭剑咒文一字一句从口中念出,林浩双手挽出法诀,将全身法力源源不断地注入桃木剑中。
就在咒文落定的瞬间,桃木剑骤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金光,纯阳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法坛,金光持续了数息,才缓缓隐入剑身之中,原本朴素的木剑,此刻已然多了几分灵动的气韵。
林浩松了口气,看着静静立在法坛前的桃木剑,嘴角露出笑意。
最关键的开坛启灵步骤已然完成,接下来,便是这七七四十九日不间断的香火加持与咒文祭炼了。
接下来的十余日,茅山堂格外清净,竟没有一单生意上门。林浩乐得清闲,每日雷打不动,早中晚准时到法坛前上香念咒,加持桃木剑,其余时间便打坐修炼,打磨法力,日子过得规律又充实。
阿芝和阿莲也信守承诺,把店里的大小事打理得井井有条,每日变着花样给林浩做补身体的饭菜,从不在他祭剑的时候打扰,只在他歇息的时候,端茶送水,温柔相伴。
这天中午,阿芝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她父亲林英打来的电话。挂了电话,阿芝笑着对林浩和阿莲说:“我老豆打电话来,说炖了老火靓汤,让我们今晚回林氏医馆吃饭,还特意做了阿莲爱吃的豉油鸡。”
“好耶!” 阿莲立刻欢呼起来,“我早就想吃英叔做的豉油鸡了!”
林浩也笑着点头:“好,正好也有些日子没去看英叔了,今晚就陪你们回去一趟。”
傍晚时分,三人驱车来到了林氏医馆。
刚进门,就闻到了浓郁的汤香,林英坐在柜台后翻着医书,见他们进来,脸上露出了笑意,嘴上却依旧硬邦邦的:“来了?赶紧坐,汤马上就好。”
药铺的伙计阿炳正在一旁切着中草药,看到林浩,偷偷翻了个白眼,满脸的不爽。
在他眼里,就是这个臭小子拐走了自家大小姐,让大小姐十天半个月都不回一次家,要不是老板认可,他早就把人赶出去了。
晚饭吃得热热闹闹,林英不停给阿芝和阿莲夹菜,偶尔也会给林浩夹一筷子,问几句他修炼和茅山堂的近况。
饭后,阿芝和阿莲主动去厨房洗碗,客厅里只剩下林英和林浩两人。
林英点了一支烟,吞云吐雾间,目光落在林浩身上,眉头微微锁了起来。
他早就给两人合过八字,林浩和阿芝本就是命定的姻缘,天作之合,可他心里也清楚,自小跟在林浩身边的阿莲,还有自己的侄女林小婷,看林浩的眼神里,都藏着不一样的情愫。
他叹了口气,心里暗忖:真是便宜这臭小子了!可事已至此,几个丫头都心甘情愿,他这个做长辈的,还能怎么办?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掐灭了烟头,林英抬眼看向林浩,语气严肃地警告道:“臭小子,我跟你把话说在前头,阿芝是我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你要是敢对不起她,让她受半点委屈,我手里的桃木剑可不是吃素的,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林浩连忙站起身,神色郑重地承诺:“英叔您放心,我林浩对天发誓,这辈子一定会好好待阿芝,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还有阿莲,我也会护着她们姐妹俩一辈子,绝不会辜负她们。”
林英哼了一声,摆了摆手,算是认可了他的承诺,没再多说什么。
就在三人准备告辞离开的时候,医馆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戴着眼镜、留着中分、身材微胖的男人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左手死死按着右手的胳膊,脸色惨白,额头上满是冷汗。
看到男人的瞬间,林浩的瞳孔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