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个原本安分守己的鬼魂,不知是被志雄哥和 May 的惊惶激怒,还是见林浩暂时离开,胆子大了起来 —— 鬼阿婆飘在志雄哥头顶不断叹气,阴气一阵阵往下灌;旗袍女鬼围着 May 来回转圈,裙摆扫过她的脸颊,惹得 May 尖声惨叫;两个年轻男鬼更是在一旁推推搡搡,把两人吓得抱成一团,在座位间胡乱挣扎。
“鬼啊!别过来!救命啊!谁来救救我们!”
志雄哥吓得双腿发软,瘫在地上语无伦次,May 更是直接哭了出来,长发散乱,妆容花掉,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傲气。
周围的观众听见尖叫,纷纷远远躲开,一个个面露惊恐,却没人敢上前。
阿芝脸色微紧,拉住林浩的胳膊:“阿浩,它们闹得越来越凶了,要不要……”
林浩眼神一沉。
他本不想多管,可这群鬼得寸进尺,已经从 “教训” 变成 “纠缠”,再不出声,恐怕就要闹出人命。阴阳相处,讲究的是点到为止,若是过了线,他就不能坐视不理。
林浩上前一步,周身气息骤然一冷,从口袋里直接摸出三张灭邪符,指尖一夹,符纸微微发光,他沉声一喝,声音不大,却带着茅山道士独有的威严,震得整个放映厅都静了半分:
“够了!”
一声喝止,那四只鬼魂瞬间僵住。
林浩目光扫过众鬼,语气冷厉:“影院留陀地位,是活人敬你们,给你们一席之地看戏。不伤人、不滋事,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你们纠缠不休,惊扰活人,坏了规矩 ——”
他顿了顿,手指一捻,符咒金光更盛:
“再闹,我就不念情面,直接送你们魂飞魄散!”
话音落下,符咒的纯阳法力散开,如同一道无形的威压压下。
那几只鬼魂本就是无冤无仇的散魂,哪里经得起茅山正宗符咒镇压?一感受到林浩身上浑厚的法力,顿时吓得魂体都淡了几分。鬼阿婆慌忙躬身告退,旗袍女鬼脸色发白,两个年轻男鬼更是连连后退,对着林浩恭敬一礼,下一秒就化作四道青烟,彻底消散在放映厅里,半分痕迹都没留下。
纠缠瞬间平息。
志雄哥和 May 只觉得身上一轻,那股阴冷刺骨的感觉瞬间消失,眼前也恢复清明,再也看不见什么鬼影。
两人愣了几秒,随即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朝着林浩扑过来,嘴里疯狂呼救:
“大师!大师救命!鬼、鬼走了吗?我们、我们是不是安全了?”
林浩皱了皱眉,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他们的拉扯,语气带着几分不耐:“鬼已经走了,别嚎了,丢人。”
他眼神微冷,扫过两人惊魂未定的脸:“你们自己心里清楚,是你们不守规矩,擅自坐了陀地位,冲撞了鬼神,才招来这场戏弄。今天只是给你们一个教训,下次再敢抢鬼神的位置,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真、真的是因为座位?”May 脸色惨白,声音发抖。
“不然你以为?” 林浩淡淡道,“香港影院百年规矩,陀地位不售票、不坐人,是留给阴人的。你们偏要占,不戏弄你们戏弄谁?”
志雄哥吓得浑身一哆嗦,哪里还敢反驳,拉着 May 连连道谢,头也不回地朝着放映厅外狂奔,连随身的包都忘了拿,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一般,转眼就消失在门口。
周围的观众见状,也纷纷松了口气,看向林浩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一个个窃窃私语。
“这位年轻人好厉害啊,几句话就把鬼吓走了!”
“原来是茅山师傅,难怪这么有本事!”
“以后可不敢乱坐空位了,太吓人了……”
林浩没理会旁人的议论,转身回到阿芝和阿莲身边,脸上的冷意瞬间褪去,换上温柔的笑意:“没事了,我们也走吧,晚了街上该冷清了。”
“嗯!” 阿莲和阿芝齐齐点头,一左一右挽住他的胳膊,三人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稳步走出影院。
夜色温柔,晚风轻拂,旺角的霓虹洒在三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一场小小的风波,反而让两个姑娘更加依赖他。
……
次日一早,天刚亮,茅山堂里就飘起淡淡的朱砂香。
林浩坐在法坛前,桌上铺着黄符、朱砂、桃木笔,面前整整齐齐摆着刚画好的四张新符 ——敕咒符、降伏符、镇宅符、破煞符。
四张符一气呵成,符文流畅,金光内敛,比最开始画的基础符咒威力强了数倍。
阿芝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放在他手边,满眼崇拜:“阿浩,你越来越厉害了,这几张符一看就好厉害!”
阿莲也凑过来看,小手轻轻摸着符纸:“哇,比之前的符更亮呢!”
林浩放下笔,伸了个懒腰,笑着把四张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