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女士不必如此,都是我该做的。” 林浩伸手扶了她一把,“事情已经了结了,黄德发的地缚灵束缚已经解开,也送去地府轮回了,你们夫妻俩的执念,也都了了。”
“是,了了,终于了了。” 王美玲喃喃地说着,眼里满是释然,随即又说道,“林大师,之前说好的四万港币费用,还有我想给德发烧点东西,您看什么时候方便?我下午就把钱给您送到店里去,顺便跟您请教请教,该给德发烧些什么,能让他在那边过得好一点。”
“都可以,我下午都在店里,你随时过去都行。” 林浩笑着应道。
几人下了楼,王美玲执意要开车送林浩回旺角,林浩婉言谢绝了:“不用麻烦了,小波开车送我回去就行,你刚情绪波动这么大,开车也不安全,还是先回家歇歇吧。”
王美玲见状,也不再坚持,又连连道谢了好几遍,这才开车离开。
小波载着林浩往旺角走,一路上嘴里的夸赞就没停过:“林老板,您真是太厉害了!就这么几张符,几句咒语,就把困了五年的地缚灵给送走了,还让人家夫妻俩见了最后一面,解了这么大的执念,真是积大德了!我跟身边的朋友都说了,您不光本事大,心还善,以后他们有什么事,我肯定都介绍到您店里去!”
林浩笑了笑,没多说什么。他心里清楚,这一单生意,赚了钱是其次,能帮黄德发解脱,帮王美玲了却心结,这份善缘,比酬金更重要。
回到茅山堂,阿芝和阿莲连忙围上来问事情顺不顺利,林浩把前前后后的事跟她们说了一遍,两女听完,都忍不住唏嘘不已,感慨这对夫妻的遭遇,也庆幸最终有个好结果。
当晚,公寓里灯火温馨。吃过晚饭,阿莲早早地就拉着林浩回了房间,窝在他怀里,说着白天的事,一会儿感慨黄德发的可怜,一会儿又夸他本事大、心善。
夜色渐深,房间里满是温柔的缱绻。
而一墙之隔的隔壁房间,阿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墙体的隔音效果本就不好,隔壁房间里传来的细碎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她的脸颊烫得厉害,心跳得咚咚响,手指紧紧攥着被角,心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又痒又麻。她对林浩的情意,早就心照不宣,平日里看着他和阿莲亲密,心里本就又涩又动,此刻听着隔壁的动静,更是心痒难耐,脑子里乱糟糟的,忍不住就想起了那天在电影院里,他的手不安分的触碰,想起他平日里温柔的笑意,浑身都不自在。
可冲动归冲动,她脑子里始终绷着一根弦。
父亲林英的威严就在那里,还有阿莲是她的堂妹,她就算再心动,也不敢真的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只能咬着唇,强压下心里的悸动,在黑暗里睁着眼睛,一夜辗转,直到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
……
第二天中午,茅山堂的门被推开,王美玲提着一个手提袋,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脸上的愁容和伤感一扫而空,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轻松和欣喜。
“林大师,阿莲姑娘,阿芝姑娘,中午好啊!”
林浩正坐在柜台后画符,看到她进来,笑着放下笔:“王女士来了,快坐,阿芝,倒杯茶。”
“不用麻烦不用麻烦。” 王美玲连忙摆手,走到柜台前,先从手提袋里拿出几沓港币,放在了柜台上,“林大师,这是说好的四万港币,您点一下。”
林浩看了一眼,也没去数,只是点了点头:“好,钱我收下了。”
“不光是这个,林大师,我还要好好谢谢您!” 王美玲的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笑意,语气里满是激动,“昨天跟您分开之后,我下午就拿着证件去证券公司了,您猜怎么着?德发那个股票账户里,当年他投的十几万,这五年涨得翻了好几倍,我全部卖掉之后,到手整整一百二十多万港币啊!”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本来开个小店,就够养活孩子们了,现在有了这笔钱,孩子们以后读书、买房、成家,都不用愁了!这全靠您啊林大师,要不是您让我们夫妻俩见上这一面,我永远都不知道有这笔钱,德发的这份心意,也永远送不到我们娘仨手里。”
她说着,眼里又泛起了泪光,不过这次是喜极而泣。
林浩闻言,也忍不住笑了,替她感到高兴:“这可是大好事啊。说起来,黄德发这也算是,当年的一场衰运,最后反倒变成了给妻儿的福运。虽然当年因为股票丢了性命,可误打误撞,给你们娘仨留下了这么大一笔财富,也算护了你们一世安稳,了了他心里的愧疚。”
“可不是嘛!” 王美玲笑着擦了擦眼泪,“我昨天晚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