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警官攥着手里的警帽,指尖都泛了白,声音带着压不住的发颤:“动静极大?那…… 那我住的那栋楼,就在中层,前后左右全是住户,万一那女魔头顺着印记找过去,岂不是连累一整栋楼的人?我那房子肯定是不能待了啊!”
他猛地一拍大腿,转头抓住林警官的胳膊:“老林!你家不是在顶层吗?就你去年刚装修的那套顶楼复式,整层就你一户,上下也没多少邻居,要不我们今晚去你那避险?总不能待在居民楼里等死吧!”
林警官闻言,脸上露出几分无奈,苦笑着叹了口气:“你小子,倒是会找地方。我那房子刚装修完没半年,我自己都没住热乎呢。”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林浩,眼神里瞬间多了几分坚定,“不过没事,房子没了可以再装,人命关天。就用我那套房子当斗法场地!只要能除掉那个女魔头,别说装修了,就算房子拆了都值!”
林浩松了口气,对着林警官郑重拱了拱手:“多谢。此举既能避免伤及无辜,也能让我们毫无顾忌地应对邪术,一举两得。”
傍晚时分,林浩带着风叔和阿莲,准时赶到了林警官的顶层公寓。
一进门,林警官就忙着给众人倒水,苗警官则扒着落地窗往下看,嘴里还碎碎念着:“这顶楼是高,视野好,就是万一打起来,跑都没地方跑啊。”
傍晚时分,港岛的天色彻底沉了下来,林警官家里,林浩通知风叔来到了林警官的家里。
风叔刚进门,林浩就把白天和西协美智子对峙的事,还有今晚她必然会突袭的判断,一五一十地跟风叔说了一遍。
风叔听完,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林浩身上,带着几分赞许:“你考虑得很周全。玄门斗法,最忌伤及无辜,能提前选好场地,避开人烟稠密的地方,是对的。保全自身,才能更好地除魔卫道。”
他话锋一转,神色瞬间凝重起来:“不过你们也别掉以轻心。西协美智子修炼的九菊一派邪术,阴毒诡谲,尤其擅长控物、摄魂和陷阱杀招,道行不浅,今晚这一战,必须万分谨慎,稍有不慎,就可能栽在她手里。”
“风叔放心,我已经有准备了。” 林浩点头,抬手拍了拍随身带的布包,里面装着他提前画好的破邪符、镇煞符,还有防身的法器。
阿莲站在林浩身边,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脸上满是担忧:“风叔,阿浩,你们…… 你们一定要小心啊。”
“阿莲别怕,我会保护好你,也会和风叔一起除掉她的。” 林浩反手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抚道。
几人正围着桌子商议应对的对策,风叔的脸色突然一变,耳朵微微动了动,眼神骤然锐利起来,扫向紧闭的窗户。他抬手对着众人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语气平静地说:“先吃饭,菜要凉了。”
众人都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纷纷屏住了呼吸。
就在这时,室内的温度毫无征兆地骤降,明明关着窗户,却像是有刺骨的阴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吹得人后背发凉。
头顶的天花板上,突然传来 “滴答、滴答” 的水声,一滴浑浊的黑水顺着墙缝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片发黑的印记。
苗警官吓得浑身一僵,张嘴就想说话,结果刚抬起头,就被风叔狠狠瞪了一眼,一个噤声的手势按在嘴边,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
变故只在瞬息之间。
一道漆黑的绳圈突然从窗户缝隙里窜了进来,快如毒蛇,“唰” 地一下就套住了风叔的脖子!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绳圈猛地收紧,巨大的拉力直接把风叔整个人拽得腾空而起,撞碎玻璃拉出了窗外!
“叔叔!” 阿莲吓得失声尖叫起来。
风叔临危不乱,被拽出去的瞬间,反手就去抓那根绳圈,可那绳子上涂了滑腻的尸油,指尖一滑就脱了手。他下坠的瞬间,脚尖在阳台栏杆上猛地一蹬,借力翻身落回楼道。
翻身落地的瞬间,风叔就抓起了放在玄关的黑皮箱,对着屋里喊了一声:“她在天台,你们都待在屋里别出来!”
话音未落,人已经顺着消防通道往楼顶天台冲去。
林浩瞬间反应过来,一把将阿莲护在身后,眼神锐利如刀:“来了!”
天台上,夜风呼啸,吹得人睁不开眼。港岛的万家灯火在脚下铺展开,可天台之上,却满是阴寒的煞气。西协美智子一身黑色夜行衣,站在天台中央,周身环绕着数丈长的蓝色幔布,幔布上绣着的九菊一派标志,在夜色里泛着诡异的蓝光。
她指尖捻着一朵盛放的黄菊,看着冲上天台的风叔,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风叔,久仰大名。今夜,我就来领教领教,港岛茅山派的高招。”
话音落,她指尖轻轻一转,那朵黄菊的花瓣纷纷飘落。
花瓣落地的瞬间,竟发出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