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警官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凑到苗警官身边,压低声音说:“哎,既然有线索了,要不咱们俩先去查?风叔他们磨磨蹭蹭的,等他们黄花菜都凉了。再说了,不就是个日本餐厅吗,咱们俩过去,亮明身份,一查就清楚了。”
苗警官立刻皱起眉,摇了摇头,把他拉到一边,小声劝道:“你疯了?忘了昨天停尸房里的事了?死了的人都能被弄得坐起来,对方是玩邪术的,咱们俩普通警察,过去就是送人头!风叔懂行,必须跟着他一起去,不然出了事,咱们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林警官撇了撇嘴,虽然心里不服气,可一想到尸体突然坐起来的场面,后背还是一阵发凉,只能悻悻地闭了嘴。
就在这时,门锁传来咔哒一声,林浩牵着阿莲的手走了进来。
阿莲手里拎着好几个袋子,有给风叔买的护腰贴,还有新鲜的早点,脸上带着甜甜的笑意,看见客厅里的两个警官,还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林警官看见林浩,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刚要开口吐槽,就被林浩抢先一步。林浩把东西递给阿莲,转头看向风叔,脸色认真起来:“风叔,我刚才逛街的时候,想到了一个关键线索,能解释珠珠尸体上的不对劲。”
“哦?什么线索?” 风叔立刻来了精神,坐直了身子。
林浩转身进了厨房,拿了个玻璃杯,又从冰箱里拿了根阿莲没吃完的冰棍,当着几人的面,把冰棍扔进了水杯里。冰块遇水,慢慢融化,不过十几秒的功夫,整根冰棍就化得无影无踪,杯子里只多了些清水,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你们看,” 林浩指着杯子,“冰化了,就只剩水,验尸的时候,根本查不出任何异物。我怀疑,珠珠头顶那个隐蔽的伤口,就是被冰符打进去的。”
风叔猛地一拍大腿,瞬间恍然大悟,眼睛都亮了:“对!就是冰符!我怎么没想到!九菊一派的五行水术,最擅长炼这种阴寒冰符,用尸油、阴水加上咒力冻成符针,打入活人体内,入体即融,顺着血脉钻到脑子里,既能摄魂控尸,又不会留下任何痕迹,难怪验尸报告里,从头到尾都没查到半点异物!”
“那…… 那珠珠当时在街上发疯,力大无穷,中枪了都没事,就是因为这冰符?” 阿莲听得脸色发白,小声问道。
“没错。” 风叔点了点头,脸色瞬间凝重起来,“她中枪之前,早就已经死了,就是这冰符撑着她的身子,操控着她的行动,跟行尸走肉没两样。不行,我们现在必须立刻去敛房,重新查验珠珠的尸体,确认冰符的残留,要是我没猜错,她的尸体里,肯定还有没散干净的阴水咒力。”
几人不再耽搁,阿莲乖乖留在了家里,风叔带着林浩,跟着两个警官,直奔法医中心的敛房。
而此时,港岛郊外的一处隐蔽山洞里,却是另一番阴森景象。
山洞里摆着一张巨大的寒冰床,周围插着数十根白烛,烛火幽幽,地上画着诡异的血色阵法,阵眼处摆着成束的黄菊花。
西协美智子穿着一身黑色和服,跪坐在冰床前,手里捏着一片新鲜的菊花叶,叶片上,正映着林警官的脸。
她红唇轻启,念着晦涩难懂的东洋咒语,指尖一弹,一滴黑血滴在菊花叶上。
叶片瞬间枯萎,而冰床上躺着的艾迪,猛地睁开了眼睛,眼白翻起,瞳孔缩成了一个黑点,浑身僵硬,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西协美智子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她已经把林警官的魂魄影像,牢牢锁在了艾迪的脑子里,这具行尸,会不死不休地追杀她的目标。
另一边,敛房里冷气刺骨,福尔马林的味道呛得人鼻子发酸。
风叔戴上手套,拿着消过毒的银针,小心翼翼地拨开珠珠尸体头顶的头发,对准那个隐蔽的针孔,轻轻扎了进去。
他指尖微微用力,刮出了一点点透明的粘液,用提前准备好的小玻璃瓶接住,随后掏出一张黄符,往瓶口一凑。
符纸瞬间发黑,边缘滋滋地冒起了黑烟,连带着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果然是冰符。” 风叔的脸色沉得像铁块,“阴寒咒力还没散干净,就是这东西搞的鬼。”
“那现在知道是这个东西了,能不能赶紧破案啊?” 林警官急得团团转,凑过来追问,“这邪门玩意也太吓人了,有没有办法能破了它?抓住那个搞事的女人?”
风叔转头,目光沉沉地盯着他,直言道:“你先别想着破案,先管好你自己的命。那个邪术士,已经盯上你了。”
林警官一愣,指着自己的鼻子,满脸错愕:“盯上我?为什么啊?我跟她无冤无仇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