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那边,张海客带着人全天候“围观”张海盐,私下里,相机快门按得飞起,就为了多攒点“黑料”,等族长出来后好给张海盐判个“死刑”。
而汪家那边则愁眉不展,他们盯着张晓欢这块肥肉,却苦于吴邪把人看得太紧,根本找不到下嘴的机会。好不容易等到队伍落单,却又冒出来个张海盐,硬生生插了一脚。
不过,汪家人很快发现了一丝端倪——那个张家人和任务目标张晓欢之间,似乎有点不一样的苗头。
“有私情就好办了。”几个汪家人在暗处冷笑,只要有了软肋,再硬的骨头也能撬开。
张栖灵可没心思管这些暗地里的勾心斗角,反正张海盐那进展挺快的,估摸著过段时间就可以全面收网了。
他现在正津津有味地“追剧”呢——看吴邪和嚟簇的互动。
别说,吴邪自从卸下了心里的重担,在张海客他们面前还装得挺像那么回事,可这些天,他只要到了张栖灵这儿,就莫名有些拘谨。
他时不时会跟张栖灵提起那个“张栖节”,在对待他时,不管是语气还是目光,里面都带着一种老父亲般的慈祥,搞得张栖灵一头雾水,浑身不自在。
“吴邪,你”张栖灵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你有什么事吗?你看得我很奇怪。”
吴邪愣了一下,随即尴尬地笑了笑:“没,没有,就是恩,这不是年纪大了,见谅见谅”
张栖灵:“”不是,你年纪大了就用这种眼神看我?没事吧?
至于吴邪为什么会这样,那还得归功于张海客。
张海客找了个机会,单独约了黑瞎子。他拐弯抹角地打听张起灵这二十几年来的行踪,想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线索。
黑瞎子是什么人?心眼子比筛子还多。他表面上依旧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墨镜下的眼睛却早就把张海客看了个透。
“张爷,您这是准备给哑巴张写传记啊?”黑瞎子笑嘻嘻地问。
张海客被他噎了一下,硬著头皮说:“只是好奇而已。”
“好奇害死猫啊。”黑瞎子耸耸肩,“不过你们族长的事,我可不敢乱说。”毕竟,鬼知道你们这群家伙想干什么。
没有那个离谱想法前,黑瞎子可能还半推半就的说一点儿,可现在嘛,黑爷可懒得伺候。
两人你来我往地试探了半天,张海客不仅没套出什么有用信息,反而被黑瞎子不著痕迹摸了一波底,铩羽而归。
应付走了张海客,黑瞎子独自坐在张海客他们单独腾出来给他休息的帐篷里,指尖无意识地敲著膝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那颗天马行空的脑袋瓜,就很突然的,和张海盐对接上了频道。
他突然想到另一种可能,张官之前默许他摸过骨龄和探查过易没易容,他记得,那小子的骨龄好像也就二十岁上下吧?
二十来岁,和哑巴张五成像,张海客那老小子
不然张海客那小子会三番五次地打听哑巴张的行踪,肯定有问题!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跟野草似的疯长,惊得他半夜都睡不着觉。他翻身爬起来,鬼鬼祟祟地溜进了吴邪的帐篷。
“徒弟,徒弟!醒醒,出大事了!”
吴邪睡得正沉,毕竟营地里全是张家人,安全是真的很足。加上这些天神经绷的太紧,就很莫名其妙的睡死过去了。
他意识还陷在一片混沌的黑暗里,忽然感觉有人在自己耳边聒噪,紧接着肩膀就被一股大力摇得生疼。
大爷的,黑瞎子你特么又来!他费力地掀开眼皮,视线模糊,只能看到一张戴着墨镜的笑脸在眼前放大。
吴邪见到真是这货,瞬间就清醒过来。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着眼前的人,一股无名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果然是黑瞎子。
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他这儿抽什么风?吴邪心里一阵无语,他最近为了嚟簇和张海盐那摊子破事已经够头疼了,好不容易能睡个安稳觉,又被这瘟神给搅和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火气,没好气地瞪着黑瞎子,却还是记得压低了声音:“黑瞎子,你大爷的有病吧?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我这儿诈尸?”
他心里盘算著,要是这货说不出个一二三四五来,把这人的尾款给压了,反正他现在还挺缺钱的,黑瞎子钱多,不差那一点。
黑瞎子一屁股坐在他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的兴奋:“别睡了啊,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听完保证精神。”
“我现在就很精神,精神地想揍你。”要不是揍不过,你猜我为什么是想?
吴邪翻了个白眼,又躺下了身,打算继续睡。
“关于那个新来的张家人,张官。”黑瞎子不依不饶地凑过去。
吴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