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伽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虽然她不能完全理解这种复杂的利益纠葛,但她无条件认可少爷的判断。
既然少爷说这颗‘棋子’有用,那理查德一定就有可利用的价值。
吉恩回到木屋,铺开信纸,提起笔,笔尖在粗糙的纸面上沙沙作响。
他迅速写下了一封回信。
信的内容很简洁,内核意思只有一个。
让理查德顺着那个“组织”的意思来办。
先别急着忤逆他们,一切等枯叶镇的行动结束之后再说。
吉恩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看着墨迹未干的信纸,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理查德这家伙,要是足够聪明的话,就不会想着出卖我,把我即将前往枯叶镇的消息,透露给那个‘组织’。否则的话……”吉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在这个节骨眼上,背叛吉恩,选择站边那个“组织”,一定会是理查德最愚蠢的决断。
相反,当个墙头草,两边都不得罪,才是理查德真正能保命的最佳选择。
不过,就算理查德真的把他卖了,其实也无所谓。
吉恩就不相信,那个组织会因为害怕一个搅局者,就轻易放弃原定计划。
如果真是那样,那他们也太惧怕他、太不自信了。
一个连未知威胁都不敢面对的组织,能成什么气候?
将信纸折叠好,塞进一个新的信封,吉恩起身走向木屋外。
那只红白相间的信使鸟依旧在低空盘旋,象是在等待回信的到来。
吉恩抬起手,朝空中招了招。
信使鸟立刻拍打了两下翅膀,收敛羽翼,稳稳地落在了吉恩伸出的手臂上,它的爪子冰凉而有力,似黑眼圈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吉恩。
“交给理查德。”吉恩将信塞进信使鸟随身拎着的布带里,轻轻拍了拍它的脑袋,“辛苦你了,信使鸟。”
“呗哩!”
信使鸟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仿佛在回应“收到”。
接着,它猛地振翅,带起一阵微风,随即化作一道红白相间的流光,朝着华蓝市所在的方向飞驰而去,很快便消失在了“精灵联盟”领地。
吉恩望着信使鸟消失的方向,目光深邃。
“枯叶镇……三天后……不,现在应该说还有两天。”吉恩低声自语,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有意思。”
“少爷……”
倏地,德尔塔顶着一脸没睡醒的起床气,跌跌撞撞地朝吉恩跑来。
凑近后,她二话不说,直接一头扎进吉恩的怀里,像只撒娇的小猫一样蹭来蹭去。
“少爷……你怎么……醒了也不……喊德尔塔?”德尔塔的声音带着几分刚睡醒的软糯,语气里满是嗔怪。
吉恩半眯着眼,伸手捏了捏德尔塔的鼻子,佯装生气道:“谁让你钻我吊床的?”
“嘿嘿……”德尔塔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这不是……看少爷睡得……香嘛。”
“那也不是你钻我吊床的理由!”吉恩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拿她没办法的纵容。
一旁的伽玛听到这番“虎狼之词”,整个人微微一愣,象是被雷劈中了一般。
啥?你俩……都睡一起了?
她脸上瞬间露出了羡慕嫉妒的表情,眼神里写满了复杂的情绪。
原来,还能趁少爷睡着的时候,偷摸着溜进去躺在他的吊床上的吗?
之前,伽玛从未往这方面想过,此刻她只觉得,自己还是太过矜持了,这才一直没把握好机会。
看来,得多向德尔塔学习才行。
吉恩自然不知道伽玛此刻正在心里歪歪些什么。
他抱着像蜘蛛一样黏在自己身上的德尔塔,迈开步子,朝领地的北侧走去。
果园里的果树还得浇水,农场的农作物也一样。
这些时日,温度上升,阳光正盛,一天得浇两次水才行。
阿尔法、贝塔、伽玛都在忙,这些事情,只能由吉恩亲自操刀。
“如果有一只会求雨的水系精灵,那就方便多了。”吉恩边走边想着。
领地里倒是不缺水系精灵,但基本都是那些除了水溅跃外,只会干瞪眼,连一个水系技能都学不会的鲤鱼王。
唯一能学会求雨的,也就只有伽玛的那只暴鲤龙了。
但爆爆的等级还太低,无法自行学会求雨。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