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随后他就去敲了齐处的门?”林雀继续问。
“你一叫我齐处我总感觉你在幸灾乐祸————”齐林轻叹,“我也记起来了,看到我的第一眼,他确实是直奔我而来。”
“冤有头债有主,人家死前不会和你有牵扯吧?”林雀狐疑道,“你又身陷凶杀案了————我为什么要说又呢?”
齐林嘴角抽了抽,“说正经的。”
“好吧,正经的,首先,我偷进他们的监控室,接入了监控设备,结果发现所有录像都在你们事发前的三分钟里失灵了。”林雀盘坐在地上,靠着床尾,“另外也没有酒店人员感觉到异常,所以,这具干尸是通过进来,且有意识地避开了普通人。”
“还真是个好人————好尸啊?”陈浩改口道。
齐林沉思片刻,“通过进来————同时又涉及“蛊”么。”
“蛊不蛊的不清楚,但刚才那粉末的成分,我简单的形容给冯欣了。”林雀说,“里面应该是朱砂,其馀部分有点象节肢动物的甲壳碎片——.但是得化验才能得出准确结果。”
朱砂,这一故事中蛊毒不可缺少的部分。
腾根系下派生出的某张傩面————还是说,干脆就是残馀的鬼疫“蛊”所做的?
“这具尸体的身份能查实么?”
“腐烂成这样,要是有专业设备估计还有点可能。”林雀微微叹气,“但是光凭现在这条件,我们连他死了多少年都判断不出————
女孩伸出了手,扒拉了一下干尸的脸,把它掉落的下巴推回去一点。
齐林嘴角抽了抽。
林雀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类型,谛听甚至就压根不知道什么该怕什么不该怕————倒显得他们两个成年男子有点胆小了“仔细回忆一下,他还透露了什么别的没?”林雀似乎有些不满意自己的手法,又继续推拉着尸体的下欢骨,尽量给对方摆正。
“他说他饿。”陈浩一拍大腿,“好家伙我都以为他要吃了我。”
“不————”齐林沉默片刻,仔细思索了一下,“结合起前后内容,他想表达的应该是他没有恶意,是我们有点冲动了。”
“他还掐我脖子呢!”陈浩说,“就算他没有恶意,他那暗中的帮手肯定有,我跟你说我那一瞬间跟鬼上身了一样,突然就选择原谅了这个人————这个僵尸老兄。”
“他还有帮手呐?”林雀明显的歪了歪头,表示怀疑。
“没有,我确定了没有帮手。”齐林有点汗颜,“你那一瞬间估计是吓傻了嗯。”
“这样吗————”陈浩自己也有点不自信的挠了挠下巴。
“先记住他的味道吧。”齐林朝谛听看过去,“这件事肯定与山鸡村里的东西摆脱不了干系,等我们到村子里再查。”
“现在我们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林雀突然长长的叹了口气。
“死人复活了还不是最大的问题啊?”陈浩愕然道。
“复活了反而能用异能搪塞过去————”齐林理解了林雀所说的意思,“麻烦的是,这具尸体现在就在我们房间里。”
四个人围着面前人型的被褥,一时间陷入沉默。
是哦,酒店里突然出现了尸体这种事究竟该怎么解释?总不能任由他放在这,不然这场调查大概又要从中生变。
往现实角度讲,整个镇子就这么一家条件好的酒店,出现尸体人家生意还做不做了!
“要不————我们偷偷出去,给他埋了?”陈浩也嘶了一声,似乎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走里。”
几人都略微沉默,彼此对视了一眼,最后由齐林轻轻点头。
这确实是当下最稳妥的选择,毕竟就算留着这具尸身,也无人知晓他的身份,倒不如帮人入土为安。
“我们这趟任务真是出师不利啊————”林雀仰天长叹。
“我懂。”陈浩故作深沉。
“不,你不懂————”林雀叹气:“我们丢死人了————”
齐林听到这个谐音梗,默默捂住了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