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室的投影仪继续喻喻作响,几人在听到钱三通说的话时,都陷入了某种沉思的状态。
烧了?上一任沉苍的户体已经当场烧了?可这些照片又是从何而来?
“该不是玩假死脱逃借尸还魂那种套路吧——”林雀扶着自己的额头,“事情好象变得更玄幻了!”
一时之间,齐林也想到了这个方向。
常规电影小说中不都是这样演的么?所谓的罪魁祸首陷入正派的必死杀局,却在入局前找了个与自己相似的人或是愧儡替代,于是等到尘埃落定时光流逝—某一天他突然重现江湖,踏着反派BOSS专属的bg过来。
这么想想虽然有些可怕,但似乎还有些小师.
“不可能,当时焚烧的时候是各分局人员共同见证的,做了DNA采样进行身份核实。”钱三通打断了两人的幻想,语气有点无奈,“你们当整个应急管理局都是饭桶么?
各局只是碍于人手不够,但不会犯这么粗浅的错误。”
“好吧,思绪中断”林雀脑补了片刻,“那有没有可能是克隆?”
“克隆也要讲基本手法,这才过去多久,就算真有克隆技术也不可能这么快长成和本体同样的大小吧。”齐林沉思片刻,“不过万一有异能的话又是另一回事——””
“如果要考虑异能,那可能性简直无穷无尽。”林雀吐槽,“我们甚至都可以用相关脑洞写小说了。”
“有没有可能你们都想复杂了。”严明的眼神查拉着,“或许只是时间上的问题呢?”
其馀三人皆是一愣。
“看林雀拍的这些照片,我们不考虑照片内容,先看照片的边缘。”严明用马克笔轻轻拍了拍白幕,“虽然乍一看有点
几人突然露出恍然大悟之色,由于几人都是非专业刑侦人员,再加之现代照片大多都是电子留存,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也就是说这些照片其实已经放了很久了?”
“恩,也许在上次慈怀堂事件前就拍摄了。”严明轻轻的点了点头。
“可是那次事件之前,沉苍还活着啊。”林雀疑惑道。
随后,她的眼晴与嘴巴不自觉的睁大,似乎显得有些不可思议。
严明轻轻的点了点头。
齐林也愣住了。
什么意思?这些开膛破肚的照片,是在沉苍—活着的时候进行的?
活着的时候,开膛破肚,以自身为人体样本,进行那些秘而不传的实验?
何等地狱般的景象啊!一个活生生的人躺在实验台上,任人在自己的皮肤和器官上开刀进行研究—默默忍受着那无边无际的痛苦,亲自看着光影与寒冷的手术刀交错,耳朵里传来咔吡咔吡的噪响。
“这是什么现代版的割肉喂鹰”林雀感觉到自己的皮肤都在隐隐作痛,“忍受这么大的痛苦,到底是为了什么?”
人们都默不作声了,这段猜想太过血腥,以至于时隔这么久,还是隐隐让人感觉到不适。
但答案无从得知,时间已然默。
。”钱三通说。
相关资料..和证据?
齐林心有明悟般突然抬头:
“那份刻有相的协议分析出结果了么?”
“我估计没这么快。”林雀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但疯子签了军令状,今天通宵也要搞定。”
严明嘴里传来一句无意识的疲惫叹息。
齐林懂这声叹息的意味:纵然焦急,也只能等待。
不过也可以用体神集会找一下陈浩,通过神的身份让他同时帮忙找找线索。
嗯,等下开完会后就联系一下他—齐林暗暗想到。
同时,严明微微喝了一口水,轻轻拨动了一下屏幕,白幕上的图形便换了内容。
亭台,碑楼,古意缥缈苍劲。
崇尚对称,秩序,阴阳中和之风的院落建筑,金光灿灿的大雄宝殿内,渡金佛象流下怜悯众生的泪光。
钱三通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这个动作让他的眼袋显得更加明显了,他盯着几处被红线圈出的局域,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这是?”
“第四局同步过来的,打更人和悬壶目前已经探查过的地点。”
“探查?圣女?”钱三通反应了过来。
当下诸事繁琐,一重接一重,但若论轻重缓急,圣女在所有事中都要排到最前列的那一项。
按目前已知线索分析,那些涌动的暗流分化出了好几条不同的路线,只待百川汇聚,就要冲垮目前摇摇欲坠的现实。
而圣女便是其中最为神秘的一支。
光听名字,这应该只是一个个体,可仅仅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