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爆发的太快,太突然了,现在陈浩想从中摘掉自己都不可能。
不过他到底在其中担当着什么样的身份?对青木堂的事了解多少?
“恩。”齐林点头,“有些事情还没确认?而且以我们的交情,我自己去才是最妥当的。”
“也许只是一个无辜的普通员工呢。”林雀开玩笑道“他一个建筑专业的人,进去几天从助理直接跳到了主治医师。”齐林低声道。
“哦no—”林雀仰头靠在车枕上,“那可真是在办公室里唱跳rap打篮球.—”
“?”
“内有玄机(鸡)了。”
这是无眠的一夜。
回到局中的两人分头行动,分析录音,提交红绳,另外凡是在员工宿舍的员工全部叫醒,添加了各自的工作当中。
“你们会爆发冲突么?”会议室内,钱三通穿着一身青灰色的毛绒睡衣再次确认,需不需要行动部支持?”
“冲突.不可能。一来是他的立场还并不明确,二来他的妈妈也会在场。”齐林用马克笔在黑板上写字,“更重要的是—我们已经认识了很久。”
“这么相信他么?”钱三通沉思片刻,“行,以你的感觉为主。”
齐林点了点头,心中略微有些感激。
在添加第九局后,对方给与的关照与放权确实很多。
“还有,我已经让人监视起了灵隐寺,不过只能以便衣的形式,有事实时汇报。”钱三通用笔在黑板上划道。
“谁去的?这类人选最好是面拥有者吧。”齐林好奇道。
“我们的人手不够了,因此向第四分局求援,在大事面前大家都是同一阵线的,前来援助的两人分别是打更人和悬壶。”
“草。”齐林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粗俗的感叹词。
这这这不是冤家不凑巧,昔日相见还是山事件,匆匆一别,现如今竟是同事了。
“我的身份—要瞒对方么?”
“森罗万象同步给哪些人,还要等上面决定。”钱三通轻声道,“但你的凶身份不必瞒,原先他们担忧过,只是怕凶闹事,现在你都是自己人了。”
“明白。”
“这些就交给他们来做,你还是专心追寻青木堂的事—”钱三通似开玩笑般拍了拍他的肩膀,“若你的那位发小真的是那什么,你会大义灭亲么?”
齐林微微侧头,正视着那双老道而精明的眼睛,没有回答。
次日下午,旧小区。
齐林站在熟悉的楼道前,抬头看了眼斑驳的墙皮。
又回到了这里。
陈浩与他直接约了在家中吃饭,说是许久不见,陈玲不让俩人出去吃,要亲自下厨。
楼梯间的感应灯还是和以前一样反应迟钝,小区还是和以往一样破旧,他的二手捷达本想停在原先的停车位上,但那停车位早就换了新的主人。
他拎着一袋水果和给陈玲买的补品,站在一单元的门前,久久没动。
直至楼道里传来频率极快的脚步声,脚步声的主人似乎已经急不可耐。
“嗒嗒嗒嗒嗒!”
“到了怎么不上来啊齐总!!”
那熟悉的,豪迈的,怀念的,共同在一片屋檐下处了许多年的笑脸出现在自己面前。
陈浩上来紧紧熊抱住了自己。
“哎呀,我想死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