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照妖符亮,引魂烛燃,直播等你来跳!
apter_content();

    朱砂混猪油,涂在蜡烛上,叫“引魂烛”。

    不引魂。

    引注意力。

    蜡烛点着之后会发出一种特殊的气味,对尸蜡喂养过的灵禽有极强的吸引力。

    就像钓鱼要用饵。

    鱼饵是高腊梅的点睛。

    但鱼钩,是这两根蜡烛。

    上午,陈封把蜡烛处理好了。

    又去高腊梅家走了一趟。

    老太太在画室里调颜料。

    桌上铺着一张裁好的画纸,旁边放著一块刷过底色的梨木刻板。

    “陈封来了?坐。”

    “不坐了,高老师。跟您交代几件事。”

    陈封站在门口,把今晚的安排说了一遍。

    六点开拍,全程直播。

    高老师照常画画、照常开眼。

    院子四角各点一根蜡烛。

    拍摄期间无论发生什么,不要停笔。

    “你贴那个是什么?”老太太指著陈封往门框上按的一张黄纸。

    “照妖符。”

    “管用?”

    “管不管用,得看来的人心里有没有鬼。”

    高腊梅盯着那张符看了两秒,没追问。

    “还有一件事。”陈封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递过去。“这是钟百顺出事那年的日期,您帮我想想,出事之前有没有外地人来找过他?不一定是记者,也可能是买笔的、拜师的、谈合作的。”

    老太太接过纸条,皱眉想了很久。

    “有一个。”

    陈封等著。

    “出事前大概一个月,有个南方口音的人来镇上,说要买老钟头的画。。出价很高,一幅两万。”

    “老钟头卖了?”

    “卖了三幅。当时他缺钱,伟子要读书。”

    陈封记下了。

    买开过眼的画。

    一幅两万。

    买回去干什么?

    挂著看?

    不对。

    开过眼的画,核心不在画,在那一笔。

    如果有人能拿到成品去研究、去拆解,理论上可以逆向推演出开眼的手法。

    但推演不出来。

    因为开眼靠的不是技法,是那支笔六十年的灵性,加上手艺人一辈子的气。

    买画的人如果不懂这个,花再多钱也白搭。

    但他会恨。

    花了大价钱,搞不到真东西,就把源头掐了——你不给我,那谁也别想有。

    陈封把这条线捋了一遍,没有说出来。

    “高老师,今晚辛苦您了。”

    “你才辛苦。”老太太把颜料碗推到一边,“一千块一天的顾问费,我看你干的是一万块的活。”

    “别提这个。”陈封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鱼做得不错,下回多放点盐。”

    老太太骂了句什么,陈封没听清,人已经拐出了院门。

    下午三点,许东到了。

    比约定时间早两个小时。

    陈封在客栈门口接的他。

    许东背着个大双肩包,里面塞了三台运动相机、一台微单和四块充电宝。

    活脱脱一个军火贩子。

    “行头够了。”陈封上下打量他一眼,“吃饭没?”

    “车上啃了两个面包。”

    “去吃碗粉,八块。回来我跟你说今晚的事。”

    许东风卷残云吃完一碗粉加两个卤蛋,回到陈封房间。

    陈封关了门。

    蹲在地上,用手指在地板灰尘上画了个简易的院落布局。

    “这是高老师家院子。东南西北四根蜡烛我来点。你的机位在这儿,东墙根底下,靠着柴堆。”

    “这个角度能拍到院子全景和高老师侧面,但拍不到正脸。”

    “不用拍高老师的正脸。你拍院门。”

    许东愣了一下。

    陈封用手指点了点地上画的院门位置。

    “今晚会有人来。不请自来的那种。他进院子的那一刻,你的镜头要咬死他的脸。”

    “谁?”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许东想了想,没多问。

    “那我拍到之后呢?”

    陈封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站起来。

    “你拍到之后,什么也不做。继续拍。我会让那个人自己把该说的话说出来。”

    “全程直播?”

    “全程。”

    许东咧了咧嘴:“封哥,你这是要把人往死里钉啊。”

    陈封拎起蛇皮袋往肩上一搭。

    “他杀了七个人。我只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