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蕾摇摇头:“真的,你不能和通灵的人斗,你在三维空间,他在四维。”
陈三爷点点头:“你如果助我一臂之力呢?”
蕾蕾扑哧一笑:“什么条件?”
陈三爷一愣:“还要条件啊?”
蕾蕾笑道:“这么大的事,如果不讲点条件,弄得跟闹着玩似的,你能放心吗?”
“你是我师父啊,你还能骗我?”
蕾蕾冷冷一笑:“别这么客套,你这虚情假意的面庞该收起来了,陈三儿啊,你也算是老江湖了,大家都不是小孩子,谈点实际的吧。”
“好!”陈三爷一拍桌子,“要多少钱,我都给!”
“要你娶我。”
陈三爷一愣:“能换个条件吗?”
“不能。”
“好,我答应了。”陈三爷斩钉截铁。
蕾蕾一惊:“你又骗我?”
陈三爷一笑:“这有什么可骗的?你19岁都不怕,我40岁怕啥?你愿意跟我,我就收了你,多大点事儿啊?”
“哟?这么爽快吗?不和你爱妻沈心茹商量商量啦?”
“商量啥啊,我一个混江湖的,纳个妾怎么了?这不都是标配吗?”
“嗬!支棱起来了?”
“本来也没耷拉。”
“我不同意!”槐花走进来,“陈三,你要娶蕾蕾,也必须娶我!大家都一样,凭什么我不能入围?”
“你是我侄女啊。”
“师父你都娶了,还差侄女啊?”
“有道理!”陈三爷目光炯炯,“就这么定了!选个吉日,一块娶了!我看看这个月28号,咱仨结婚!”
蕾蕾和槐花一愣:“怎么这么别扭呢?”
陈三爷大手一挥:“不别扭!你情我愿!好事!”
“那到时候入洞房的时候怎么办呢?”
“一起啊!热闹!”
槐花和蕾蕾相互看了看,又仔细想了想,心下皆道:恶心!接受不了!
这就对啦,槐花和蕾蕾可是高傲的人,骨子里有硬度,这个场面她俩谁都接受不了。
陈三爷挑衅道:“怎么?我同意了,你们又畏缩了?能不能讲点诚信?”
蕾蕾一皱眉:“挺好的事,让你整得特恶心。”
“嗯!反胃!”槐花附和。
陈三爷一笑:“你看看,左右都是你们的理,要不,先过了白金龙这一关,我们再商量结婚的事?到时候我赢一大笔钱,咱去高档酒店,包场,世纪婚礼,我手腕两个新娘,聚光灯下迎面而来,男人巅峰,想想都幸福!”
“德性!”蕾蕾白了陈三爷一眼。
“蕾蕾,到底有没有办法战胜白金龙?”陈三爷眼神恳切。
蕾蕾摇摇头:“没把握,他是通灵加心算,极强的运算能力,他会算牌,计算概率,过目不忘。”
陈三爷叹道:“唉——要是蓝月在这里就好了,她也是心算能力超强。”
蕾蕾冷笑:“不是一个层级。蓝月是人,白金龙近乎仙道。”
陈三爷无奈叹气:“我出去溜达溜达。”
“干什么去啊?”
“散散心,烦。”
陈三爷背着手走了。
马夫紧随其后。
两人走出厂子,来到大街上。
“小心啊,别踩到粑粑。”陈三爷提醒马夫。
马夫怒道:“已经跟门口保安说了,驱赶在大门口街道随便拉屎的人,又没有尽到职责。”
陈三爷笑道:“已经不错了,门口保安是安德鲁他爸爸,今年73岁了,能给看个大门就行了,我可告诉你啊,开车进大门,千万别按喇叭,老人心脏不好,容易把他按走。”
“哈哈哈哈。”马夫大笑,“三爷,这事你还是跟阿森、大肠说吧,我一只手,基本不开车。”
说笑间,两人来到一个小酒馆门前。
荷兰人开的。
“进去喝两杯?”陈三爷提议。
“好啊!”马夫一听喝酒,必然高兴。
两人大步而入,酒保走过来:“二位,喝点什么?”
“来点威士忌吧。”陈三爷随口说,突然一愣,“哟?中国人啊?说汉语?”
酒保嘿嘿一笑:“三爷,我可认识您,一直等您光顾。”
“华裔?”
“远征军逃兵。”
“别这么说,都是为国尽忠,咋打着荷兰旗号?”
“名字叫荷兰酒馆。”酒保坏笑。
“会经商!”陈三爷大赞,“你是跑堂的?”
“兼老板。”
“哈哈哈哈。”陈三爷仰头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