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叫她,您稍等。”
与此同时,在兵工厂工作的马文妹也放假了,买了黄油、奶酪、牛排、西兰花,和铁小栓、铁柱准备过年。
刚回到家,有人按门铃,叮咚——
抬眼一看,是花儿领着儿子小秃儿来了:“姐,来给您和姐夫拜年啦!”
马文妹和铁小栓很高兴:“快进来,快进来,小秃,冷不冷?”
“Nah, I’wearing a down jacket ,so I’good.”——我擦,这口流利的英文,——不冷,我穿着羽绒服呢,我不冷。
小秃都会讲英文了,棍儿可以安息了,棍儿永远想不到,他的妹妹和外甥现在在洛杉矶过得很好。
这一切,都是陈三爷拼命争取来的。
陈三爷用尽全力,把身边所有的亲人、爱人、朋友,都安顿好了,而他自己,还在乱世江湖中搏命。
这个男人对得起周围所有人,唯独亏待了自己。
这不就是男人吗,这不就是男人应该做的吗?
“三儿,做个好人。”——母亲临终前一句话,母亲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