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神秘人


    至于谁在枕头下塞的纸条,这个神秘人,一定会出现!

    也许就在今晚,也许就是明天!

    这个神秘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他的屋子,塞下纸条,就必然会再次到来!

    只是现在心急如焚,得赶快写下心里话,和沈心茹建立联系。

    突然,梆、梆、梆,敲门声又起。

    陈三爷警觉地将纸条塞入枕头下,转头道:“谁呀?!”

    门外没动静。

    陈三爷走到门后,猛地把门打开。

    蓝月眼含热泪,楚楚可怜,站在眼前。

    蓝月伤心了,刚才陈三爷一通胡喷,像个流氓一样,把蓝月当成了炮友,这是蓝月最不能接受的。

    在蓝月心里,她和陈三爷的爱情,应该是纯真的,无瑕的,尽管陈三爷和沈心茹结婚了,但后来者居上,她和陈三爷的爱,依然是人间最美的花朵。

    此时此刻,陈三爷必须稳住蓝月,否则就没法写纸条了。

    念及于此,陈三爷上前一步,张开双臂,把蓝月搂在怀里:“对不起,刚才我不该胡言乱语。”

    “我很贱吗?”蓝月抽泣着问。

    “不不!奈何七尺之躯已入赘,不敢胡思乱想!”

    陈三爷交底了,而且是自降身价,他的意思是说,我作为一个男的,入赘了,倒插门,娶了沈心茹,做了上门女婿,就不敢再胡思乱想了!

    入赘,在现在看来,似乎是某些男人梦寐以求的归宿,但在清末民国,乃至整个封建社会,这都是男人的巨大耻辱!

    这种事,都搬不上台面!丢人!

    但凡你有点本事,也不会倒插门,到女人府上当上门女婿!

    因为这里面涉及到传宗接代的问题!

    上门女婿,将来生出来的孩子,不能随父姓,得随母姓!

    奇耻大辱!

    当时的人,没学过生物学,不知道染色体,xy,就认姓氏!姓什么,很关键!

    男人姓张,女人姓王,生出来的孩子如果姓王,那就意味着男方断了香火。

    愧对祖宗!

    现在看来,还得秉承科学发展观,破除迷信,姓什么并不重要,关键是基因和染色体,他就是姓个王八羔子,也是你的种儿,姓什么,无所谓啦。

    但在当时,不行。

    蓝月大概明白了陈三爷的苦衷,擦擦泪,道:“我真的不在乎,只要能和你在一起。说来,我并不比沈心茹晚,只是你不知道。”

    陈三爷一惊:“什么意思?”

    蓝月娇嗔道:“我早就观察你了,从你第一次登上《津门报》,我就注意你了,我把你每篇报道,每张照片,都剪下来,悉心收藏,我对你的爱,不比沈心茹差!”

    完了!

    开辟鸿蒙,谁为情种?!

    一个是美玉无瑕,一个是阆苑奇葩!

    一个挑着担,一个牵着马!

    总之,必须在一起。

    陈三爷终于听明白了:蓝月,痴情已久!

    他现在就想捅自己两刀!扎死自己算了!

    姑娘们一个个都眼瞎吗,干嘛喜欢一个流氓赌棍?

    我有这么优秀吗?

    要不是当年师姐收留了我,我就饿死在街头了!

    要不是师父“大流马”传我“鹅幻”之术,我屁都不是!

    我就是乡间的下里巴,民间的土坷垃,一无是处,一文不值!

    我就是摘了仙人的果子,站在了巨人的肩头,显得光芒万丈,其实嘞,扒下这层皮囊,阴暗无比!

    但现在,跟蓝月解释这些,没用!

    她听不进去。

    陈三爷只能假意逢迎了,顺着蓝月往下说,否则,蓝月不依不饶,陈三爷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卧室,写下纸条啊?

    陈三爷紧紧抱着蓝月:“你听好了,现在不是时候,你等我,好吗?”

    蓝月痴痴依依:“什么时候?”

    陈三爷思忖片刻:“赌王大赛之后!”

    蓝月心潮浮动,呼吸急促,胸脯起起伏伏:“My love, kiss !”——亲我!

    这句话怎么像当初沈心茹说的那句话呢,她们懂英文的女子都喜欢这样表达吗?

    陈三爷来不及分析了,一低头,吻在了蓝月的香唇上。

    蓝月身子一颤,双脚踮起,迎合着陈三爷。

    蓝月的小蛮腰是那么地柔软,陈三爷隔着她的睡衣,都能感觉到她的柔滑和炽热。

    这是蓝月无数次魂牵梦萦,梦里见到的情景,一朝梦想成真,香泪无声滴落。

    这也是陈三爷吻的第四个女人。

    第一个是沈心茹,第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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