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酒杯,脸上的笑容变得认真了一些,“老城区那个地块儿,我跟你说实话,我们公司在这个项目上投了不少钱。前期的拆迁、补偿、前期费用,加起来大几千万了。现在你们规划局出了个新方案,容积率砍了一半多,我们的账完全算不过来了。”
他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种商人才有的精明和算计,但同时也带着一种老同学之间才有的坦诚和直接。
“我不是来跟你诉苦的,我就是想跟你掰扯掰扯,这个方案能不能再调一调?不用调到原来的3.2,2.5行不行?2.0行不行?你总得让我们有点利润吧?”
我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夹了一块清蒸鲈鱼放进嘴里,慢慢嚼着,不紧不慢地咽下去,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魏翔,”我放下茶杯,看着他的眼睛,“我跟你说实话。这个方案不是我拍脑袋定的,是我在实地走访了半个多月、听取了各方面意见之后,反复权衡、科学论证才拿出来的。
核心保护区不能动,这是底线,谁来跟我说都没用。外围开发的容积率,也不是我想压就能压、想放就能放的,要符合规划技术规范,要考虑基础设施承载能力,要平衡各方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