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坑里跳?她晃着酒杯,不管怎样,先玩几年再说,结不结婚无所谓啦!
听她这么说,我总算松了一口气。
我们又喝了几杯,酒精冲淡了尴尬,也点燃了压抑已久的欲望。不知是谁先主动,等回过神来时,我们已经在卧室的床上纠缠在一起了。
她的真丝睡袍早不知丢到哪里去了,黑色蕾丝内衣半挂在身上。我的衬衫扣子崩飞了两颗,皮带也被她灵巧的手指解开。
等等...丽茹……我残存的理智在做最后挣扎。
沈丽茹用吻封住了我的
这一夜,我们像两个饥渴已久的旅人,不知疲倦地索取着彼此。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精疲力尽地相拥而眠。
刺眼的阳光把我从睡梦中惊醒时,已经快八点了。沈丽茹侧卧在一旁,单手托腮看着我,显然已经醒了很久。
早啊,张副组长。她调皮地眨眨眼,睡得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