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更没有什么问题。
家里也都安顿好了,小宝的复查结果比预想的还好。
那还能是什么事?
落地的时候已经快半夜了。
虹桥机场的到达大厅里冷冷清清,只有零星几个接机的人举着牌子靠在栏杆上打瞌睡。
顾老大亲自开车过来接人,一辆黑色轿车安静地停在到达口外面的临时停车区,双闪灯在夜色里一明一灭。
顾老大靠在车门边上,看见吴用拖着行李箱出来,抬手打了个招呼。
没多寒暄,接过箱子往后备箱一搁,招呼吴用上车,一路送到私人会所。
车轮碾过深夜空旷的街道,车厢里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两会的事。
吴用说发言还算顺利,顾老大点了点头没接话。
那种刻意回避的安静,比任何开场白都更让人心里发紧。
刚好卡着半夜十二点。
会所的走廊里空无一人,服务员引着他们进了最深处的包厢,轻手轻脚地关上了门。
包厢不大,装修素雅,墙上挂着一幅水墨荷花。
灯是暖黄的,照得桌上那几道菜泛着油亮的光泽。
桌上摆了整整八道菜——清蒸鲈鱼、蟹粉狮子头、水晶虾仁、响油鳝糊、东坡肉、上汤时蔬。
还有两碟精致的冷盘,道道都是费工夫的淮扬菜。
可包厢里就他们两个人,两副碗筷孤零零地搁在圆桌两端,中间隔着满桌的菜和一瓶开了封的茅台。
酒已经醒了好一会儿,酱香弥漫在安静的空气里。
胃口都没有。
那盘东坡肉搁在两人之间,油光慢慢凝结,谁也没动一筷子。
顾老大瞧出他心神不宁,终于把酒杯往桌上一搁,杯底磕在桌布上发出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