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房间,而沉行,在刷完碗后,下了楼。
早晨的空气湿度依然很高,柏油路面残留着昨夜的积水。
沉行步行穿过两个街区。停在一家门头陈旧的音象店前。
卷帘门拉起了一半。
沉行弯腰走进去。
店内的空气中悬浮着灰尘和老旧塑料氧化的气味。货架上密密麻麻地堆放着磁带和光盘。
柜台后方,一个中年女人正拿着抹布,缓慢地擦拭着玻璃柜面。
女人的眼框下方呈现出明显的暗青色静脉淤血痕迹。肩部肌肉松弛,颈椎呈现出疲劳性的前倾弧度。巫小婷的母亲。
沉行走到柜台前,开口道:“老板娘。”
女人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
“买什么自己挑。”女人声音嘶哑。
“我不是来买东西的。”沉行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工作证,放在了玻璃柜面上。
“我是沉鸢的哥哥,之前在省厅做法医。”沉行开口介绍,“今天,我是为了小婷的事情来的。”女人的视线在工作证的钢印上停留了两秒。
抹布从她手里滑落,掉在柜台内侧的地板上。
“她...是不是又干什么事了?”女人的胸腔起伏频率加快,“她已经进了精神病院了,所有的医疗费我也借钱垫上了,你们还要怎样?”
“你误会了。”沉行将工作证收回口袋,“我来是想告诉你,把她接出来。”
女人愣住。
接出来?
这时候,老板娘似乎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眼前年轻男人的特殊身份。
沉鸢的哥哥?前法医?然后还有这个什....什么公共安全什么的.....反正听起来就很高大上的身份。
沉鸢跟她哥哥说了这个事情吗?他是来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