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出租车行驶在黑夜之中,即将抵达被警车封锁的桥头。
两个穿着雨衣的警察上前,拿走了反光锥桶,车辆几乎没有减速,从两人身边驶过。
目送着出租车驶入新城区后,他们将锥桶恢复原位,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
很快,出租车行驶到了龙庭国际酒店的楼下,前面拥挤的人群散开,让出了一条通路。
而一个服务员打扮的,穿着红色马甲的年轻女人,举着伞上前,打开了出租车的后座车门。一直坐在后座的那个男人,走下了车,站在了女人的雨伞下。
男人留着寸头,脸颊消瘦,颧骨凸起,此时的他身穿着防弹衣,头上还戴着防爆头盔,透过厚厚的玻璃,可以看到他微微陷下去的眼窝。
他扫视了周围一圈,似乎有些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该做什么。
这时,女服务员伸出手,直接牵起了男人的手,开口道:“跟着来就行了... ...沈行。”“哦。”男人点点头,被服务员牵着穿过了分散开来的人群,来到了酒店门口。
原本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堂,此时一片昏沉,只有应急用的蜡烛点缀在大堂内,气氛昏暗压抑。女服务员接过了旁人递过来的探照灯,她们互相之间似乎心有灵犀,根本不需要对话就能完成所有的动作。
“要吗?”
墨镜男身旁的女服务员,忽然伸手从腰间摸出来一把手枪,递向了男人。
男人只是摆了摆手,开口道:“我,不会用。”
如果忽略掉服务员手上的是一柄黑色手枪的话,光听两人平静的对话,还以为是在递烟。
“刀呢?”另一个男人上前,递上了一把笔直的西瓜刀。
被称作沈行的头盔男接过了刀掂量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会用。”
女服务员似乎有些无言,她将砍刀递给了身旁的人,自己拿着手枪上膛。
这片地区断电,酒店内的电梯自然不可能运行,女服务员带着头盔男,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她们似乎要步行爬楼到顶层的套房。
除了女服务员和头盔男以外,还有几个人跟在身后,他们的手中拿着各种不同的器械,从电锯、锤子、油桶再到dv机,如果没人说的话,外人看到可能会以为这是在拍摄什么小成本丧尸片。
女人带着沈行沿着昏暗的消防通道一路走到了顶层,一行人除了全身负重的沈行以外,其他人都气喘吁吁。
哪怕他们都有着一样的意志,但身体始终还是人类孱弱的身体,直接爬到顶层二十五楼确实有些难为人了,更别提这个酒店上面几层的层高还特别高。
顶层真大....
这里层高接近六米,顶部还装饰着巨型的水晶吊灯,金红相间的地毯铺设在几乎全部的地面上,没有一般酒店那种沉闷发霉的味道。
沈行左右看着周围,似乎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豪华的装潢,有些走神。
直到那个女服务员拉起他的手,他才回过神来,看向了前面。
几人已经在原地缓了过来,为首的一个提着电锯的男人,朝着楼道尽头的套房走去,他停在了套房门口,女服务员拿着钥匙上前。
酒店停电,门禁系统也失效,现在只能用钥匙来打开房门。
“哢嚓。”
随着女人转动门把手,沉重的实木房门被推动,露出了套房内部的模样。
在推开门后,女服务员就后退了几步,站在了沈行的面前,端起了手枪,持枪姿势利落标准,像是训练有素的特警。
这个动作搭配上女服务员的衣裙,有种别样的反差感。
几束手电的强光照向了昏暗的套房,沈行的视线也顺着光线,看向了里面。
正对着房间门的,是一张书桌。
手电的光柱如同探照灯一般照向了木桌的方向,在木桌后面的真皮转椅上,坐着一个中老年的男人。在沈行的视线之中,男人脖颈往上的地方,已经没有了头颅存在。
他对众人的到来似乎没有任何的提防,只是平静地坐在那里,胸口平缓着起伏、呼吸着。
沈行根本分不清对方此时到底是睁眼还是闭眼,因为在他眼里对方的头颅就是一个木屋挂钟而已。而顺着手电的散光看向上方,在后面装饰着淡黄色鎏金花纹墙纸的墙壁上方,凭空悬挂着一颗闭着双眼的,带着淡淡微笑的头颅。
这颗头颅,沈行还是能看到的,只是他认不出这是谁的头。
他很想问问一旁的女服务员那颗头是谁的,但只是刚转头,女服务员就擡起了手中的枪,直接上膛。“让我等的有点久了。”
顶着木屋挂钟头颅的男人,从座位上起身,看向了门口的几人。
“你们几个是. ....王欣然是吧?哈哈,几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