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接下来,沉行看着满地的狼借,开始思考着后续要做些什么。
现在的外面怎么样了?
耳旁挂着的耳机,已经完全没有了动静,沉行起身,朝着阳台的方向走去,看向了下方。
人群没有陆凌云最后说的那样暴走,反而稀疏了不少。
他已经看到有第九支队的人正在靠近,已经分散在了小区的中心花园,不断地疏散着人群。看起来,危机似乎已经解除了。
沉行转头,看向了客厅中间,水晶吊灯上附着着的巨大蜂窝瘤。
它自己本身,似乎没有靠情绪影响和控制人的能办......想要发动能力,还得依靠人脑。目前来说,沉行没有在它身上感受到任何的威胁,也没有感受到它表现出了什么更象是生物的“情绪”它好象和沉行之前遇到的异常都不一样,它象是一个“情绪扩散器”,一种更类似于“工具”的存在。异常与异常之间,也会有这样的差别吗?
这些可以回去慢慢研究,而现在,则是要考虑,怎么把这次的事件利用到最大化。
目前为止,如果事情得到圆满解决的话,自己无疑是所有人眼中的最大功臣。
陆凌云对自己的信任程度,也会因此上升,因为沉行能感受到,在让自己尝试进来的时候,陆凌云明显充斥着亏欠的情绪。
而经过这件事情后,自己与第九支队还有异常研究都会产生联系。
哪怕是最后自己说不添加第九支队,也能与第九支队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联系,而且,他可以开始光明正大地研究关于异常的问题。
甚至,他还可以与第九支队交换情报。
这种不完全添加,若即若离的游离状态,才是最适合沉行的,这代表着他不用听命令,去做一些自己根本不喜欢的事情。
没人爱上班,包括沉行。
沉行不想直接添加第九支队,除了不想交出【02-人偶】和【01-墙】以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一个一直盘踞在沉行脑海中的疑惑。
正是这个疑惑,让沉行决定和第九支队暂时保持距离。
五年前的异常爆发,与现在的异常爆发,中间象是完全没有意识到什么的“空档期”,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让沉行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
哪怕五年前只是小规模爆发,象是陆凌云这样嗅觉伶敏的人有很多,肯定也会有所察觉,不可能这几年什么都没有做。
除非是某种不可抗力,让他们被迫,放弃了调查,或者干脆就是....
忘记了这件事。
就象唯物主义者唐卡的老婆那样,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记忆之中一一除了唯物主义者唐卡本人。在搞清楚这个事情之前,沉行是不会考虑添加存在不稳定因素的第九支队的。
沉行走到了躺在地上的王欣然身旁,探了探她的脉搏和鼻息。
虽然微弱,但还活着,就这么放着的话,很可能会因为感染而死。
沉行对此也没有任何办法,他的异常血肉,也修补不了头骨。
他换上了新手套,拿出了纱布,给王欣然的头颅进行了简单的包扎,避免大脑继续暴露在满是细菌灰尘的空气之中。
随后,他看向了瘫坐在门口的陆文音。
陆文音依旧是重度昏迷的状态,她失血过多,哪怕救回来,可能也会因为大脑缺血过久而变成植物人。救她对沉行来说没什么意义,但她和陆凌云关系匪浅,如果能把她带出去,估计能继续在陆凌云身上为自己加分。
沉行找来了一张被单,将陆文音裹了起来,将她背在自己背上后,将被单在身前打结,将她绑在了自己的背上。
而王欣然,则是被沉行轻轻托起脖颈和大腿,将她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或许,她还有活下来的机会...但哪怕是活下来,可能也只能成为植物人了。
沉行对神外研究不多,但他也知道,一个人的前额叶失去了大半,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也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将王欣然带走,留下她一条命。
可能是因为感谢?感谢她给了自己【03】号异常?感谢她让自己体验到了包括纯粹“快乐”以内的各种以前基本从未体验过的情绪?
他说不清楚。
可能是血的味道正浓吧,今天心情好。
最后,沉行一脚踢翻了工具箱,让里面的工具全都浸在了王磊留下来的血泊之中。
做好一切善后准备后,沉行穿过了已经分散不少的人群,按下了电梯。
“阿行,听得到吗?阿行?”
指挥车外,陆凌云仍然在对着对讲机说着什么,而车内的信息技术员,也在不断给他传来新的信息。“陆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