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就黑瞎子和张起灵两人在此落脚,最近几日天候异常。
连日阴寒雾气不散,湿气侵体,再加上过往旧伤反复,张起灵旧疾发作,久违的陷入了失忆状态。
此刻日头刚爬过墙头,院内还笼著一层凉雾。
黑瞎子端著刚温好的米粥和几样清淡小菜从灶房走出来。
嘴里还哼著不成调的小曲,墨镜架在鼻梁上,一派悠闲自在。
自打张起灵身体不适,记忆紊乱以来,这几日端茶倒水、洗衣做饭。
煎药看护全是他一手包揽。
旁人都道张起灵身手绝顶,处处护着身边人。
可到了他这儿反倒成了贴身伺候的活计。
黑瞎子嘴上时常抱怨,手上的活计,却半点不含糊“哑巴起来吃饭喽,今儿雾大寒气重,粥特意多温了几遍,喝下去暖身子。”
黑瞎子走到堂屋门口扬声喊了一句,抬脚便往里走,屋内光线偏暗。
张起灵刚从床榻上坐起身,意识还处在混沌之中。
失忆状态下的他对外界一切陌生事物都带着极强的戒备心,周身冷意森森。
眼神锐利如刀,完全没了平日里相处时的平和。
听见脚步声靠近他,下意识绷紧身子不。
等黑瞎子反应身形一闪便欺身而上,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抬手格挡,顺势挥拳,整套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留情。
“唉,怎么每次都这样啊?”黑瞎子压根没防备手里的碗筷,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瓷碗碎裂,米粥撒了一地。
他仓促抬手去挡,胳膊还是结结实实挨了好几下,力道沉的惊人。
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背靠在墙壁上才算稳住身形。
短短数息之间,局面彻底僵持。
张起灵站在屋子中央,目光冰冷的盯着眼前这个戴着墨镜,举止散漫的陌生人?
周身气场紧绷,一副敢靠近就继续动手的姿态。
黑瞎子揉着发酸发疼的胳膊哭笑不得地摘下滑到鼻尖的墨镜,看着满地狼藉,又看看一脸警惕,
完全不认人的张起灵,一肚子委屈瞬间涌了上来。
“不是,我说你啊,哑巴张,下手能不能轻点”黑瞎子撇著嘴,语气里满是憋屈。
“我这一大早起来生火煮粥,忙前忙后伺候你吃喝汤药,连口水都还没顾上喝呢,结果进门就挨一顿揍,你这也太不讲道理了吧。”
黑瞎子越说越委屈,就差拿着帕子在抹眼泪了。
张起灵神色未松,嗓音低沉冷淡,带着疏离的质问“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得彻底忘了”黑瞎子叹了口气。
扶著额头一步步往前走,刻意放慢动作,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我是谁咱俩同吃同住好些日子了,转头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净,还动手伤人,这天底下还有没有天理了。”
“我不认识你”张起灵寸步不让,眼神里的戒备丝毫未减。
“离开这里。”
“离开,我往哪儿走啊”黑瞎子摊了摊手,一脸无奈。
“这院子是咱俩一起租的,吃的用的全是我置办的,再说了,你现在身子不舒服,记忆也乱了,我要是走了谁管你吃喝,谁给你煎药,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在这自生自灭吧。”
城郊一处僻静的农家小院,青瓦矮墙围着一方小小天地。
平日里就黑瞎子和张起灵两人在此落脚,最近几日天候异常。
连日阴寒雾气不散,湿气侵体,再加上过往旧伤反复,张起灵旧疾发作,久违的陷入了失忆状态。
此刻日头刚爬过墙头,院内还笼著一层凉雾。
黑瞎子端著刚温好的米粥和几样清淡小菜从灶房走出来。
嘴里还哼著不成调的小曲,墨镜架在鼻梁上,一派悠闲自在。
自打张起灵身体不适,记忆紊乱以来,这几日端茶倒水、洗衣做饭。
煎药看护全是他一手包揽。
旁人都道张起灵身手绝顶,处处护着身边人。
可到了他这儿反倒成了贴身伺候的活计。
黑瞎子嘴上时常抱怨,手上的活计,却半点不含糊“哑巴起来吃饭喽,今儿雾大寒气重,粥特意多温了几遍,喝下去暖身子。”
黑瞎子走到堂屋门口扬声喊了一句,抬脚便往里走,屋内光线偏暗。
张起灵刚从床榻上坐起身,意识还处在混沌之中。
失忆状态下的他对外界一切陌生事物都带着极强的戒备心,周身冷意森森。
眼神锐利如刀,完全没了平日里相处时的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