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便收拾行装准备返程。
早晨的鸟鸣声很好听,就像它俩一样,彼此无法分开。
爱不知从何起,一往而深,爱你一生一世1314,此生此世。
一路上贰京依旧无微不至的照顾吴二白会提前探好路况。
“老板,你慢点走,腿还没好。”
“嗯”
“老板,歇下来喝口水吧。”
清理掉路上的石块荆棘,贰京会主动拎起所有沉重的行囊。
不让吴二白分担半点重量。
三餐会提前备好温热的食物,细心挑出吴二白不爱吃的食材不会递到对方手边。
他的照顾周到细致,无可挑剔。
可那份刻意的疏远却像一层无形的薄冰横亘在两人之间。
从前赶路时,两人会一路交谈,聊追查的线索,聊吴家的琐事。
聊沿途的见闻,气氛轻松自然。
可如今贰京全程沉默,除了必要的汇报和叮嘱,半句多余的话都不肯多说。
吴二白主动挑起话题。
贰京他也只是三言两语敷衍过去,说完便立刻转头看向别处,刻意避开视线接触。
这种明显的变化,吴二白看得一清二楚。
起初他以为贰京还沉浸在昨夜的自责里,心里过不去那道坎。
可一连走了大半天。
对方的疏离不仅没有消减,反而越来越明显。
明明近在咫尺,事事都为自己着想,行动上百般呵护,精神上却刻意后退,像是在刻意划清界限。
吴二白活了大半辈子,阅人无数,心思缜密至极,他能察觉到贰京的疏离。
早已超出了自责的范畴,这种忽近忽远的拉扯。
让他心里莫名堵得发慌,这么多年二斤是他最信任的人。
两人携手走过无数风雨,早已是彼此最牢靠的依靠?
他习惯了身边有这样一个人,知他所想解他所忧,陪伴在左右。
如今对方突然变得这般生分客气,刻意躲闪,一种空落落的烦闷感。
紧紧缠在心头,挥之不去。
“贰京,你给我站住。”
行至一处平坦的山道时,吴二白停下脚步开口叫住了走在前面半步的人。
今天事情必须问清楚,他能感觉到自己,要是不问清楚,以后会后悔终生。
贰京闻声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垂着眼帘,姿态恭顺“老板,您有什么吩咐,是不是腿上的伤口又疼了,还是渴了,我给你去倒水。
“我没事”吴二白看着他低垂的眉眼,看着他刻意躲闪的模样,眉头微蹙,语气沉了几分。
“我问你这两天你到底怎么了,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理,我不会问其他的问题,似乎是在刻意疏远。”
贰心头一跳,强装镇定“没什么,老板,可能是你想多了吧,只是专心赶路,我只是想早点回到镇上找大夫再给您处理伤口。”
“是吗?你不要骗我,看着我的眼睛。”吴二白撑著腿伤一步步朝着他走近,左腿的伤口随着动作传来痛感,他却浑然不顾。
目光牢牢锁在贰身上,带着不容回避的审视“从昨夜在山里开始,你就一直在躲,我做事依旧尽心,却不肯和我多说一句话,不肯正眼看我,刻意和我保持距离,告诉我为什么。”
两人的距离一点点拉近,原本刻意拉开的界限被彻底打破。
火堆旁山道上一次次的疏远躲闪在这一刻被迫终结。
贰京的心跳骤然加速,手心冒出细密的冷汗,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小步。
依旧试图掩饰属下不敢躲闪。
“只是担心任务还未彻底收尾,担心会对后续的事情有什么影响而已。”
贰京也知道自己说的这个理由有多不靠谱,连他自己都无法相信,可这是他能找到最好的理由了,他不敢看自家老板的眼睛。
“不敢分心分析呵呵!”
吴二白打断他的话,脚步不停再度逼近,直到两人之间只剩下咫尺的距离。
空气都变得紧绷起来。
“我们主仆相伴多年,一同出生入死,什么时候连闲聊都算分心了,你我之间从来不是单纯的上下级,还是说你有别的想法了。”吴二白的目光深邃,直直望进他躲闪的眼底,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与委屈。
“从前无话不谈,如今形同陌路一般客气疏远我心里堵得慌,很不舒服,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
咫尺之间气息相互交织。
贰京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上沉稳的气场,还有那道带着压迫感的视线。
他无处可退,身后就是陡峭的山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