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皮肤感受到一阵清爽宜人的舒适感。
完成这个步骤后,贰京再次回到吴二白身边,专注地盯着他腿部受伤处的绷带。
他轻轻抚摸著绷带边缘,仔细检查是否有松动或出血的迹象。
经过一番认真查看,确定一切正常之后,贰京终于稍微放松下来,但眼神里仍流露出些许担忧之色。
“火堆会一直燃烧着,可以帮您抵御夜间山中的严寒,请务必注意保暖,千万不要受寒感冒。”贰京轻声说道,一边将一个冒着热气、散发著淡淡茶香的杯子递给吴二白,态度依然十分谦恭有礼。
然而,当他抬起头时,吴二白却敏锐地捕捉到了贰京眼中闪过的一抹不易察觉的躲闪之意——他似乎有些心虚。
还有一种看猎物的眼神,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
“还有一点要提醒您,如果伤口在夜间出现疼痛或者发炎等异常情况,请及时叫醒我。我会每隔两个小时来探望一下,确保您的安全。”贰京补充道,声音略微低沉一些。
“谢谢你,麻烦你了。”吴二白感激地回应道,同时心中暗自纳闷:这人究竟怎么回事?为何总觉得他的言行举止有些奇怪呢
“从受伤到现在,你一直心神不宁,还在自责。”
“我都说了这件事与你无关”贰京背对着他整理背包,闻言肩膀微微绷紧,轻声回道。
“我只是分内之事没做好,心里过意不去,你好好休息,我去门口守着地方,夜里有野兽或者外人靠近”说完不等吴二白再开口。
他便快步走到小屋门口,靠着门框站定,刻意拉开了距离。
把自己隔绝在火光之外,火光之内是吴二白,火光之外是他。
他不敢靠近,不敢对视,生怕自己眼底藏不住的心思被对方看穿。
从这一刻起,他下意识开始疏远接下来的一夜。
贰京恪守本分,尽职尽责守夜,却始终和吴二白保持着距离。
偶尔吴二白开口和他说话,他也只是简短应答,语气恭谨疏离。
再也没有往日相处时的自然松弛。
还有一种陌生又滚烫的情绪在胸腔里疯狂翻涌,方才看见吴二白流血受伤的那一刻。
他的慌乱心疼早已超出了下属对上司心腹对老板该有的分寸。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这么多年来他们日夜相守、形影不离,他早已将听从命令视为一种本能,也逐渐适应了替吴二白料理各种琐事杂务。
日复一日地重复著这些看似平凡无奇的日常工作,但他从未有过半分怨言或不满情绪。
因为在他心中,吴二白就如同那高挂苍穹之上的皎皎明月一般遥不可及又令人心生向往。
而他则甘愿做一颗默默无闻的星辰,永远静静地陪伴在其身旁。
长久以来,他始终认为自己对于吴二白仅仅只是怀有一份单纯至极的忠诚之心以及深深的敬畏之情和无尽的感激之意罢了。
然而就在今晚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却宛如一把神秘莫测的钥匙猛然间开启了他内心深处那个被故意封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对于吴二白的感情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这种变化既非纯粹的上下级情分,亦非简单的伙伴信赖那么简单。
此刻,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正悄然萌芽——那便是贪婪与牵挂交织而成的眷恋之情。
他渴望无时无刻都陪伴在那个人身旁,不愿看到他遭受丝毫痛苦或伤害。
然而,当“喜欢”这两个字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的瞬间,贰京如遭雷击般全身僵硬。
他不禁停下原本坚定的步伐,心中暗自诧异:我怎能如此荒唐地爱上了我的上司吴二白呢?
要知道,吴二白可是堂堂吴家二爷啊!其地位尊崇无比。
举止稳重内敛,心机深沉如海。
他们二人之间犹如横亘著一道天堑鸿沟,无论如何努力都难以跨越。
更何况,历经岁月沉淀所铸就的森严等级制度和长幼有序的礼数规范更是如同铜墙铁壁一般坚不可摧。
若将这份错位的情愫公之于众,势必会给双方带来无尽的困扰与麻烦,甚至可能彻底颠覆多年来苦心经营的默契与信任。
于是乎,在内心深处翻涌不息的那份羞涩而又躁动不安的爱恋。
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四处乱窜,使得贰京整日坐立难安、心烦意乱。
不知不觉间,他已然来到了山坳处那座荒废已久的守灵小屋里
已经是深夜,屋内积了些灰尘。
好在桌椅还算完好,勉强能落脚休息,
贰京小心翼翼地搀扶著吴二白,缓缓走到一张破旧的木凳前坐下。
然后,他迅速转过身去,开始着手一系列繁忙的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