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了语调,试图安慰贰京那颗饱受折磨的心:
“好啦,不要总是一个劲儿地怪罪你自己了。
毕竟这条山路蜿蜒曲折、盘根错节,再加上四周环境幽暗深邃,许多地方还布满了各种意想不到的陷阱机关。
就算我们再怎么小心谨慎,恐怕也很难做到面面俱到啊!所以这次意外真不能完全归咎于你一人身上,而且像我这种历经风雨多年的老家伙,早就已经适应了这些磕磕碰碰的小伤小痛咯。”
然而,贰京似乎并没有因此而感到丝毫释怀,他一边继续手中熟练轻柔的包扎动作。
将洁白如雪的纱布一圈又一圈地紧密缠绕在伤口周围,确保其能够得到最好的保护和愈合。
另一边嘴里仍不停地喃喃自语道:“可是......老板,守护您的安全一直以来都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呀!只要跟随着您一同外出执行任务,无论遇到什么艰难险阻,我都会拼尽全力去捍卫您的生命安全。
如今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使得您受伤流血,这分明就是我工作失职嘛!”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贰京的声音越发微弱,带着明显的懊悔之意。
包扎完毕,他站起身主动走到吴二白身侧,微微躬身“腿伤了,走路不方便,我扶著您,要是实在吃力,我背你一段也可以。”
吴二白试着挪了挪腿,牵动伤口的痛感顺着神经蔓延开来,确实步履维艰,他没有推辞。
顺势将半边身体的重量靠在贰京身上。
贰京感受着自家老板身上传来的热量,身形猛地一顿,微不可查的闪过贪念。
两人并肩借着夜色往临时落脚的山坳小屋走去,夜色浓稠,周遭万籁俱寂。
只剩下两人交错的脚步声,还有风吹过枝叶的声响。
贰京刻意放慢脚步,每一步都走得极稳。
全程留意着脚下的碎石与杂草,生怕再让吴二白受到半点磕碰。
一路无话,气氛却并不平静。
贰的心乱得一塌糊涂,除了挥之不去的自责。
还有一种陌生又滚烫的情愫在胸腔里疯狂翻涌。
刚才看见吴二白流血受伤的那一刻。他的慌乱心疼早已超出了下属对上司、心腹对老板该有的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