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就是张起灵这个人性格太过冷淡,仿佛世间万物皆无法引起他内心丝毫波澜。
其次则是其对于人情世故一窍不通,常常以自我为中心思考行事方式。
缺乏灵活性和应变能力;甚至有时还会表现出些许愚笨,让人哭笑不得。
有一次,吴邪派张起灵前往街口的建材店购买特定型号的钉子。
但由于对方并不了解相关知识。
只是询问了一下大致规格后便随意挑选了一款带回来。
结果可想而知——这些钉子根本不符合要求,完全不能使用!
类似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比如让张起灵帮忙整理店内的古玩摆件时,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拿捏分寸,好几次险些将整个架子撞倒在地。
还有每当店里客人较多的时候,请他帮忙打个招呼、接待一下顾客之类的工作更是难如登天。
他要么像根木头似地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要么干脆直接走神发愣,活脱脱一只“招财猫”,半点社交技巧都没有。
久而久之,吴邪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怨气来,时常忍不住向张起灵抱怨、发牢骚。
毕竟当初可是他亲自把这位伙计招揽进来的呀,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真是何苦呢?
不过话说回来,为何同样作为伙计的王盟却从未遭受过责骂呢?
其实答案再简单不过啦:因为王盟不仅干活儿勤快麻利,而且分文不取工钱啊!
所以即使偶尔挨两句骂,也顶多算是朋友间的嬉闹罢了。
(王盟不是没工资,工资吴二白会给王盟发工资的,至于吴邪,老板那要的不是工资,要的只是一个陪伴)
这天午后,阳光柔和地洒落在大地上,仿佛给整个世界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
微风轻拂著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让人感到一种宁静和舒适。
吴邪正坐在院子里喝茶,突然想起昨天收到的那批新木箱还没有搬进库房。他站起身来,对一旁的张起灵说道:
“张起灵啊,麻烦你去把那些新到的木箱搬到库房去吧。记住,一定要轻拿轻放哦,千万别磕碰了里面的物件!”
张起灵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然后他走到院子里,开始搬运那些沉重的木箱。
由于箱子比较大而且很重,张起灵用尽全力才将它们一个个抬起来,并小心翼翼地朝着库房走去。
然而,当他最后一个箱子放在地上的时候,可能是因为太过用力或者不小心,箱子的一角还是磕碰到了地面,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虽然里面的东西并没有损坏,但木箱本身却被磕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吴邪听到声音后,立刻从屋里走出来查看情况。
当他看到那个有裂痕的木箱时,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语气中充满了明显的不满。
“张起灵,你这是怎么做事的?我不是已经反复提醒过你要轻拿轻放吗?你难道就不能稍微上点心吗?”吴邪气鼓鼓地责备道。
面对吴邪的指责,张起灵默默地垂下头,目光落在木箱上,一言不发。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之色。
见张起灵不说话,吴邪心中的火气更是难以抑制,忍不住继续数落道:
“真是看着挺能干的样子,实际上却是一点都不靠谱!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都能搞砸,我看你以后也别指望做其他更重要的事了!”
说完这句话,空气中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异常凝重。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周围一片死寂,只有风吹动树叶的声音不时传来。
周身的冷意更重了几分。
像被人狠狠戳中了心事,他不辩解不顶嘴,就安安静静受着数落。
可那落寞委屈的模样看得人心里莫名发堵。
吴邪话说出口,瞬间就后悔了。
话是冲口而出的气话,其实心里根本不是这么想。
张起灵平日里干活勤恳踏实靠谱,默默帮她扛了多少重活累活,处处迁就他。
顺着他,只是一时犯了小错,自己没必要说得这么重,这么伤人。
可他脸皮薄,脾气又硬,拉不下脸,当场道歉,只能别扭地别过脸。
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心里却乱糟糟的,满是愧疚。
接下来半个时辰两人都没说话,吴邪干活心不在焉,余光总忍不住瞟一旁沉默干活的张起灵。
看着他低垂的眉眼,落寞的侧脸。
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
前台的王盟把这一幕全程看在眼里,悄悄扶了扶额头,嘴角又是狠狠一抽,心里暗自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