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黄的灯光漫过柜台,落在王盟垂著的发顶,软的不像话。
这些年吴邪带他从来都是不一样的,不是老板对伙计的客气。
也不是朋友间的分寸,是带着霸道的温柔,是越界的关心。
是旁人一眼就能察觉的暧昧。
吴邪会记得王盟怕冷,深秋一到就把自己的厚外套扔给他,语气漫不经心却不容拒绝“穿上冻病了谁看店。”。
王盟抱着那件带着自家老板吴邪体温与淡淡雪松气息的外套耳根发烫,小声反驳“老板,我自己有衣服。”
“你的太薄,难道你想把自己冻感冒?”吴邪挑眉指尖不轻不重的敲了敲他的额头,带着亲昵的掌控感。
“听我的,难道你想造反不成?”吴邪又揉了揉他的额头。
又会在王盟熬夜对账时悄无声息端来一碗热粥放在他手边,语气平淡却藏着纵容,“慢点吃,别噎著,要是饿著了怎么办?”
会在雨天直接把伞塞进他手里,自己冒雨走在前头。
会在旁人调侃王蒙老师好欺负时瞬间冷脸护着“我的人,轮得到你们说。”
这份好温柔细致又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像一张温软的网,一点点将王盟困在里面。
王盟性子软,本就对吴邪忠心耿耿,被这般日复一日的偏爱着,心早就乱了。
只是他不敢深想,只当是老板对自己格外照顾,小心翼翼守着分寸,不敢越雷池半步。
可他心软,见不得旁人落魄黑瞎子总来吴山居晃悠,每次都嬉皮笑脸,蹭吃蹭喝,偶尔受点小伤也总一副吊儿郎当没人管的样子。
王盟看他可怜。
便时常偷偷塞些自己做的小点心热乎的饭菜给他。
“瞎子先生,这个给你,暖暖肚子。”王盟把油纸包递过去,小声叮嘱。
“刚蒸的桂花糕你尝尝,很好吃的。”
黑瞎子接过笑着玩味哟“还是我们小王盟贴心,比某些小气老板强多了。”
这话恰好被进门的吴邪听见,吴邪站在门口指尖捏著的文件微微收紧。
目光落在王盟和黑瞎子之间,眼底漫开一层冷意,醋意像藤蔓般疯狂滋生。
他没说话,只是靠着门框静静看着。
王盟察觉到背后的视线,后背一僵,下意识收回手。
转头对上吴邪那双似笑非笑却透著阴鸷的眼睛,瞬间慌了神。
黑瞎子何等精明,瞬间嗅到火药味,笑得更欢。
故意当着吴邪的面揉了揉王盟的头发“谢啦,小王盟,下次还给我带啊!”
说完他利落闪身溜走。
留下满是凝滞的气氛,店内只剩下他们两人,空气安静得发闷。
王盟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小声解释“老板,我就是看瞎子先生总饿肚子,顺手。”
“顺手呵呵,你真行。”
吴邪缓缓走近脚步不急不缓,压迫感一点点笼罩下来,语气阴阳怪气,带着明显的酸意。
“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吴山居的伙计什么时候这么热心肠了,对外人这么好。”
王盟垂著头,指尖攥着衣角,声音细细软软“不是外人就是顺手而已顺手。
吴邪站定在他面前,微微俯身距离,瞬间拉近温热的呼吸,扫过他泛红的耳廓与气,带着浓浓的讽刺。
“我天天在店里怎么不见你顺手给我带点什么,倒是对瞎子上心,天天惦记着他饿不饿,怎么他比我重要。”
王盟的心猛地一跳,脸颊瞬间涨红,慌乱摇头“没有老板最重要。”
“是吗?”吴邪挑眉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眼底翻涌著隐忍的占有欲,语气暧昧又危险。
“那我怎么看着你对他比对我好多了,嗯”他的指尖温热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
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疯狂滋生,馋得人呼吸发烫。
王盟被他看得心慌意乱,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他眼底浓烈的情绪,小声哼哼“老板你别这样”。
吴山居的暮色总是沉的慢。
暖黄的灯光漫过柜台,落在王盟垂著的发顶,软的不像话。
这些年吴邪带他从来都是不一样的,不是老板对伙计的客气。
也不是朋友间的分寸,是带着霸道的温柔,是越界的关心。
是旁人一眼就能察觉的暧昧。
吴邪会记得王盟怕冷,深秋一到就把自己的厚外套扔给他,语气漫不经心却不容拒绝“穿上冻病了谁看店。”。
王盟抱着那件带着自家老板吴邪体温与淡淡雪松气息的外套耳根发烫,小声反驳“老板,我自己有衣服。”
“你的太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