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权衡的。
旁人都知道南瞎北花，一个随性浪荡，游离世俗之外。
一个精致薄情，手握万丈商权。
没人敢轻易掺和两人的关系。
因为所有人都清楚黑瞎子爱解雨臣。
爱得掏心掏肺，疯魔入骨。
可解雨臣心里永远排著工作利益、解家基业。
最后才勉强留一个微不足道的位置给黑瞎子。
这份不对等的爱从一开始就注定满是伤痕。
早些年两人也有过短暂温存。
黑瞎子惯会哄人，嘴甜散漫。
眼底却只装得下一个解雨臣。
不管下斗多凶险，办事多劳累。
只要回头能看见解雨臣，所有疲惫都会烟消云散，他会记得解雨臣胃不好。
随身带着养胃的糖会记得他怕黑深夜不管多远都会赶回来陪他。
会心甘情愿替解雨臣挡下九门所有明枪暗箭。
哪怕满身伤痕也从无半句怨言。
那个时候解雨臣也不是全然无心，偶尔闲暇。
他会卸下姐当家的冰冷防备，安安静静靠在黑瞎子身边。
听他漫无边际的调侃，任由对方牵着自己的手短暂。
抛开缠身的工作与算计。
黑瞎子总以为日子久了。
铁树会开花，石头会绽放。
他以为自己拼尽全力的偏爱与付出。
总能捂热解雨臣那颗满是商业权衡的心。
可到头来不过是他一厢情愿，遍体鳞伤。
矛盾爆发在一场合作生意上。
解家对接海外古董产业链，风险极大，收益却极为可观。
圈内人人忌惮，不敢接手。
解雨臣却一眼看中其中利润，连夜敲定方案，甚至毫不犹豫把黑瞎子推到了最危险的前线。
包厢里烟气缭绕，气氛压抑到极致。
黑瞎子摘下常年戴着的墨镜，眼底藏着压不住的疲惫与寒芒，看着对面伏案看合同。
神色淡然的看着解雨臣。
声音沙哑“花儿，你明知这次的路子刀口舔血就我们多少人盯着，想下黑手，你偏要接，还要让我去打头阵。”
黑瞎子心一阵一阵的抽疼，他不明白为什么都这么久了，没有一点心动。
解雨臣指尖捏著钢笔，目光落在密密麻麻的收益报表上，头都没抬，语气冷静得近乎残忍“风险和收益成正比，这笔生意做成谢家半年流水翻倍。
“值得冒险值得”黑瞎子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里满是自嘲。
“所以在你眼里我的安危我的死活都比不上企业家的流水利润是吗？”
解雨臣这才缓缓抬眼，精致的眉眼不带半分温度，条理清晰的跟他算账。
像对待一个普通合作搭档。
“瞎子，我们合作向来如此，我给你资源，你替我办事，风险均分，报酬丰厚，从商业角度来看，这单合作性价比很高，我看不出拒绝的理由。”
“商业角度呵呵!”
黑瞎子往前走一步，死死盯着他心口，像是被钝刀反复拉扯。
“解雨臣，我跟你之间在你心里就只剩商业合作，没有半点别的东西。”
“不然呢？”解雨臣淡淡蹙眉，语气平淡无波。
“9门行走，感情本就是最没用。
最亏本的东西，投入真心得不到对等回报，还要徒增软肋。
成本太高，我向来不做。”
字字诛心，句句冷漠。
黑瞎子浑身一僵，眼底最后一点温热瞬间凉得彻底。
他爱了这么多年，护了这么多年。
心甘情愿被他使唤，被他利用，甘愿做他身后最锋利的刀。
最稳妥的退路。
原来从头到尾在解雨臣眼里不过是一场精打细算权衡利弊的交易。
“所以这些年你的温柔你的亲近全都是假的。”
黑瞎子声音发颤，带着极致的狼狈与痛苦“靠近我，迁就我，从来都只是因为我好用，对解家有利对吗？”
“不然你以为呢”解雨臣收起钢笔神色冷静漠然。
“瞎子，你该懂我的，我从年少接手企业家，步步如履薄冰，凡事优先考量成本与利弊，情爱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左右不了我的决定，更影响不了企业家的大局。”
“我懂个屁，我要的是什么你不会不懂。”黑瞎子第1次失控语气带着压抑多年的崩溃。
“我可以帮你扛风险，帮你守姐家，帮你摆平所有麻烦，我心甘情愿